向来喜欢新鲜事物的沈彦宇本来也没觉得执行任务有多累,于是回去就开始埋头钻研那本新功法,有事没事还去演武场比划比划,打得那帮人很是郁闷。
谁叫这人,打也不打完,出了两招就要琢磨上一阵,期间只是周旋——打也打不倒,劝也劝不走,倒是自己陪人家做了好一会陪练。
当然,大家来演武场也不是真要争个输赢高低,切磋技艺才是真。
得益于军营人多,短短三天沈彦宇就从跟不同人的切磋中获得了许多灵感,也明确了自己在修习《焰影诀》的时候应当坚持的修炼方针。
练成了,大概就像某作品里*限剑制似的能从虚空放出许多灵剑作为自己的大招吧。
期间他还去参加了樊途安指名要他参加的大会,并在那里再次见到了乐正宫雅。
人前的乐正宫雅收敛了许多玩笑散漫的习惯,而是专心做起一位修为莫测,斯文儒雅的前辈修士。
他四平八稳地坐在高位,将先前与沈彦宇讲过的魔种的相关信息一一详述,又分别加以概括,方便众人消化理解。随后樊途安做出表率,表明自己会亲自带人彻查此事,抓出散布魔种的幕后黑手。
因为樊途安的坚定和其有条理的部署与计划,众人对此很是信服,充满打倒魔道的斗志。
然而从师父几乎一直停留在樊途安身上的视线中,沈彦宇看出事情可能并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易解。
拉回思绪,沈彦宇开始了对《焰影诀》的初次正式练习。
天地灵气流转间,沈彦宇并拢的两指指尖迅速集聚起大量高密度灵力。红光隐隐显现时,沈彦宇拔出木剑,向空中一掷,随即用灵力将其锁定与覆盖。
毕竟沈彦宇已经是金丹修士,上手很是容易。木剑在操纵者全盘掌控下自如上下翻飞,在空中流转出不同的图形。
不错的开端。沈彦宇寻找着操纵木剑的技巧,同时发现自己手中灵力与木剑之间隐约有一条手指粗细的半透明的线。
这就是有明显的操作痕迹?沈彦宇想起书中提及初学者会根据自身操纵水平的不同而有不同粗细、不同实感的操纵线。
不过根据书中的描述,这些线能够在今后对灵剑的操控更加熟悉后变得更加透明纤细,甚至可以根据心意改变操纵线的形状,也就是说,不一定要固定为一条直线。
因为沈彦宇已经是境界稳固的金丹初期修士,所以对他来说掌握操控的基本技巧不是难事。
他让自己把木剑飞上天画了几朵花,期间已经完全掌握了基本的操作技巧。随后他试着增强了灵力的输出,操纵之线在他眼里立即变得显眼明亮了几分。
加强灵力输出后,沈彦宇感觉到对木剑状态的掌控变得有些模糊,大约这就是需要增强的地方。
如果要修习焰影诀,就得让操纵灵剑像操控自己的手指一样灵活自如。
不过知道了修习的目标,就明确了之后努力的方向。沈彦宇对这个初步尝试的结果还算满意,便在演武场的自由练习处尝试操作起不同的木剑,打算在熟悉之后看看操纵木剑与灵剑有什么不同。
而且还得结合进原本的法术吧,不然我练习这门功法的收获可不足以匹配努力。
沈彦宇有所感悟,认真练习着对木剑的精细操纵,让它围绕着自己飞来荡去,不时像有人亲手使用一样做出劈砍等动作。
忽然,他自然外放的探知有所触动,向那处投去了目光。
“哦?你在练这个啊。听我哥说,这本功法不全来着。”
乐正身边前后左右围绕着三枚蹴鞠大小的金色半透明光球,大步而来。
“你不相信我的机遇?”沈彦宇故意带着些戏谑的讥讽。
“信主角哥得永生。”对方并不恼怒地接招,挽着发丝自然玩笑道,“找你有点事。”
见她仍然张望,沈彦宇知道她多半在寻找贺晨风的身影,主动开口:“晨风在另一边和人比试切磋,他正在练习新的剑招,有什么事我转达给他。”
闻言,乐正宫研点点头,和他到一旁歇息用的长凳并肩坐下。缓缓漂浮的光球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道距离恰当的隔离,让旁观者不至于感觉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应该的暧昧。
沈彦宇让那木剑浮在自己身前跳起乱七八糟的踢踏舞,一面问道:“乐正大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接下来要杀的目标,有点危险。”乐正宫研开门见山地向他表明来意,“是妖兽,差不多能打两三个你。”
“喂,我是量词吗。”沈彦宇把眼睛眯成了月牙,用抿起的嘴表示无语,“你特地来提醒我一定是有什么额外的风险,对吗?”
“呃,直觉。”但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说法,“不,不对,这是系统任务,你没接到?”
经她这么一说,沈彦宇脑中才恍惚地浮现出一串字符:新任务:猎杀冰川魔狼的头狼和三头成年极贝熊。
同时,他也“获得”了相关资料:冰川魔狼常以群居,尤其喜欢在暴风雪后的平原出没。其体型庞大,两倍于寻常野狼,体毛呈灰白色或近白色,目深棕近墨。
成年极贝熊足有三四丈高,寒冬时节毛发雪白,攻击性极强,以任何体积小于它的生物为食,且有一定智力。
冰川魔狼的头狼可以统领一个地区上百头魔狼,等阶相当于金丹中期或后期修士。极具攻击力的极贝熊相当于一名元婴初期修士。
不是,等一下。
要我。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