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拽住她的衣摆,抬起头,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带着股凌乱感,泪水糊了眼睛,睫毛沾染着水,像是清晨叶子上挂着的露珠,红润的唇一张一合,舌尖不时吐出一小节,让人火热,惹人的动作,配上精致漂亮到不行的脸蛋,莫名让人升起保护欲,明明是个要比她高的男人,却这么可怜,他轻声道,“帮…帮我。”
声音间夹杂着哭腔。
易择安瞧着他的脸,吞咽下口水,她莫名觉得这人,这场景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曾相识。
还不待她想起来,男人就被粗暴的拽起来,“跑什么跑?”
抬头,是几名壮汉,带头的拽住男人,眼神不善的看向她,而男人身子瘫软,只那双含水的眼睛,期期艾艾的盯着她,仿佛要碎掉一般,易择安舔舔嘴唇,第一次起了多管闲事的心思,扶稳朋友,向前半步,“你们谁啊?抓他干什么?”
“你管的着吗?”壮汉们不理她,“咱们走。”
“我不让。”易择安越过去,站到他们面前,指着男人,慢条斯理道,“把他留下,你们走。”
“我去了,你这小丫头谁啊?你是他什么人?”
“不认识,陌生人。”易择安抬抬下巴,淡道,“但我今天想管他,他今天就是我的人,你们谁也带不走。”
壮汉嗤笑,撸起袖子,“我艹,行啊,来,打过我就让你带他走。”
“没问题。”易择安摆出架势,眼神凌厉,丝毫不惧,“我赢,他归我。”
她从小各种武术班齐上,在家跟着董决锻炼,对付这几个人不是问题,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壮汉们就倒地不起了。
易择安扶起男人,轻拍他的脸,“醒醒,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男人骨头软趴的赖到她身上,在她耳边低语,“我…没地方去,带我回家,好不好?”
“滋…”易择安又觉得麻烦了,今天的工作估计要往后推,让朋友自己回去,她开车送男人去了酒店,一进屋就把他扔到床上,用力甩胳膊,“你真沉,又没醉,还一点力气都不使,真想让我扛你啊。”
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不发一言。
易择安挑眉,拉过凳子坐到他旁边,“喂,别装了,那些人是你雇来演戏的吧,跟我打架的时候连力气都不使,我不傻,能分辨出来。”
见他不动,易择安也没了耐性,起身便要离开,“再不醒我走了。”
“别走。”男人突然喊道,撑着胳膊坐起来,眼神恢复清明,“知道了为什么还带我来酒店。”
“看你可怜。”易择安耸肩,给出个极其简单且没有道理的理由,“这个房间我开了一周,你尽管住吧。”
“你要走?”
“不然?”易择安看着时间,这个点回去她还能再看点文件,“我还有事,你安心在这待着吧。”
说罢转身要走。
“留下吧。”男人快步跑下床,及时拽住她的手,“小安,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易择安转过身,一脸懵的指着自己,“我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