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制着怒火进行了一个深呼吸,这群废物!明显是起了色心被人利用,这么轻易就让人跑了。
你看向眼前人的左胸前,那里太过平整,少了什么东西的轮廓:“你的枪呢?”
“枪?”他摸向左侧的内口袋,脸上的表情忽然惊慌起来,语无伦次。
“她…她夹着腿走路不稳摔倒了,我,我扶了她一下。”
他没有说的是,软玉温香直接撞了个满怀,那份柔软往胸前一顶,感觉似有若无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谁还记得枪不枪的事。
伯莱·塔的枪口冒出轻烟,将尸体一脚踢开,你直接下达了命令:“把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我要亲手杀了她!”
居然如此轻易的被人戏耍了,那个女人!
你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她拿着枪会去哪?
逃跑吗?不,你忽然想起死在包厢的那个男人,做局让包括她继父在内的人欠下巨额负债的团伙,那个男人也是其中之一。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你赶到新地点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枪是贴身开的,但她可能对人体器官分布不太了解,两枪在心脏,偏了位置,还有一枪在额头,另一个人身上中了4枪,死于碰巧击中动脉的失血过多。
准头还可以,你评价着。
那个女人被用枪指着控制了起来,她脸色苍白,身上还穿着你手下的外衣,腰侧的伤口已经被绷带包扎好,隐隐透出血色。
你观察着她的伤势,紧贴头骨开枪的后坐力太大崩裂了虎口,她穿着裙子,能看到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有很多撞击造成的淤伤。
“把人带回去,清理现场。”
你压抑着怒火,虽然给她包扎是为了确保你能看到活的,好让亲手杀了她的命令得以实现,但看到她居然被保护起来还是让人火大。
这个疯子从见面开始就在给你惹麻烦!你还要被迫带人进行扫尾工作,真是可恶!
“还是先处理一下吧,大哥要活吧,他要自己动手杀,我们最好不要违背他的意思。”
是伏特加的声音,他一向对你的命令认真执行,包括让你想杀的目标还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和你见面。
“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伯莱·塔的枪口抵上她的额头。
躺在病床上的人长发凌乱,脸色苍白,额间是因疼痛和虚弱冒出的冷汗。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很亮,像一对饱满的黑珍珠,毫不躲闪的注视着你。
“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话间带着虚弱的轻喘,“杀了4个,不亏。”
这时,你反而冷静了下来,你察觉到她一点都不疯,也没有什么心理问题。
她只是太冷静了,而且目标明确,行动中的每个步骤都不是多余的,抓住机会便一击即中。
情感上让你更倾向于除掉这个麻烦,但理智告诉你,她的确是把很好用的刀,如果能再听话一点,不要总想着擅自行动就更好了。
——上官晴视角——
吃过点心,喝过咖啡,你们一起去超市购物填满冰箱,讨论晚餐要吃什么,看家里有没有要添置的东西。
这一切简直和谐的不像话,你只能一直重复的对自己说:
疑似琴酒梦女临死前的幻想。
疑似琴酒梦女临死前的幻想。
疑似琴酒梦女临死前的幻想。
不过,幻想就幻想吧,反正你是真的死了,想一想又不犯法,梦了又怎么样呢?凭本事梦的,又没偷没骗没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