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现的大为感动,并邀请他进来喝茶。
没多久你就探出了他的真实意图,艺术家,租住着面积不小的房子,以此为敲门砖拉到投资者为他出专辑,办画展。
而你之前针对他的搭讪,特意去购买的结婚戒指,刚好表明你是一位丈夫常年不在家的年轻夫人。
他说他懂你的寂寞,懂你午夜梦回时的孤独,他神情忧郁的共情着自己所认为的,你应该有的情绪。
最后,他表示想同你一起谈论艺术,愿意在每个寂静又孤独的夜里为你排解寂寞。
嗯,好的很。
你连他的人际关系都套了个干净,可以直接把人做掉了。
红茶好喝吧,乖,多喝点能死的更快些。
10分钟后,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你对监控做了些手脚,带好手套鞋套和发套,将楼上所有关于你的痕迹都消除干净。
现在还是柯学元年的5年前,平成的福尔摩斯还没变成准时刷新在凶案现场的概念神小学生,名侦探滚筒洗衣机也没有开始崭露头角。
这说明什么?说明现在正是犯事的好时候,只要收尾仔细些就绝不会被发现端倪。
处理好一切后,你又开始打电话对着‘金主’哭诉,满口都是不安,害怕之类的哭哭啼啼。
不出所料的,对面又是一阵沉默。
这种彼此都心知肚明但就是要继续演下去的感觉,真令人着迷。
琴酒来到命案现场后,像只大猫咪一样矮下身体查看尸体情况,顺带检查了你的收尾工作。
你抽抽噎噎的维持着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假哭,向他诉说着尸体出现的缘由。
“他一直纠缠,我还去买了戒指说自己已经结婚了,他却说更懂我了,想要在深夜为我排遣寂寞,像只烦人的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我只能,只能……”
捏着手帕拭泪的手忽然被握住,你勉强挤出两滴水珠,泪眼朦胧的看向他。
他抓着你的手对那枚敷衍的‘婚戒’左右打量,面露不屑:“两克拉?”
嗯?
你抬手在眼角一抹,懒得装了:“伪装用的,随便买买就行了,我都没说什么你还嫌弃上了?”
“另一个呢?”他的表情透露出对你品味的嫌弃,显然这枚简陋的‘婚戒’让top killer很不满意。
“就一枚。”你直接不屑回去,演戏而已,非要买一对回来装样子吗?
“上官晴。”说着,他就得寸进尺的捏住了你的脸,单手握住两腮的那种捏。
“你的记忆还没恢复吗?从前的事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你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直接双手用力的捏回去!
嗯,手感真不错。
到底还年轻,脸上的肉捏起来很有弹性。
“没有!别说一点了,就连半点都想不起来!”
……
处理过尸体后,你又搬离了这座凶宅。出现在面前的这座精致小院才是你选定的最终居所。
“这是你自己选的,已经装好了。”琴酒将手中钥匙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