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麻醉剂,但剂量很小。”
“而坏消息是,我现在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这是内出血严重的征兆,说明我的大脑已经判定了身体再没有被治愈的可能,决定给我最后的安乐死。”
你没有上前,隔着那具尸体问她:“还有什么遗言吗?”
她面露哀伤,回应道:“我很快就要死了,钱财也没有了任何用处,帮我上交了吧。”
“你过来,我把隐藏账户和密码告诉你。”
你站在原地没有动,夕阳的反光暴露了她握在手中的东西,那很可能是一件武器,而你并不打算冒险。
察觉到你的防备后,她却开心的笑了。
你皱眉,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花样,直到她因为体力不支闭上了眼睛,你才上前查看那件武器。
从掌心滚落的,是一支迷你型,并已经用空的麻醉剂针管。
仅存的怜悯消失殆尽,此刻你的内心只有遏制不住的愤怒。
上!官!晴!
她会笑,是因为在最后时刻又成功骗了你一次!利用的就是你一贯的小心谨慎!
那天你把油门踩得很重,现在你不想任由她自生自灭了,她就应该永远活在奔向死亡却失败的路上!
——上官晴——
你是在病床上醒来的。
醒来的那一刻,你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感到有些恍惚。
要不是在布置上有许多不同,你还以为是自己触发了某些机制后重回最开始的时间,再刷过一周目。
你起身,感觉有些轻微的头晕,像是休息太久的后遗症。
你怎么了?这次没有标注着日文介绍的吊瓶,身体也没有太多不适。
一段记忆涌入脑海,现在的时间点似乎是,你正在养伤阶段,又因为在任务中太乱来,几次无视指挥者的命令,而被限制了出入自由。
不久前,你刚被注射过镇定剂。
难怪会觉得头晕。
之前的你一定有过很复杂的经历,所以对整个世界都充满怨怼。
手掌轻抚小腹,原来腹部的那两道枪伤痕迹是这样来的。
根据之前的模糊记忆,你在示好的人里挑挑拣拣,偶尔选个还不错的谈一谈,一旦对方想算计你或太过纠缠就会被先一步做掉。
你看着病房中的白墙,持续的沉默着。
这些记忆让你想到了上一世的遭遇。
你的家庭,有些不一样,你是个不能传宗接代,会让人笑话父母生不出男丁的女儿。
十八岁那年你被带去相亲,对方比你大了四五岁,给你买了一包糖。
本来该是十六岁的,但有规定20岁才能结婚,证件上也只能把年龄改大两岁。
那场会面中,你的父母,对方的父母,张罗见面的媒人和对方都很满意,商议着年前就把婚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