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我擅自行动的处罚有结果了?”你勾唇轻笑,之前有过几次不欢而散的交谈,那些情绪似乎还在影响着你。
现在你们的关系,似乎有些针锋相对。
他转头看过来,表情冷漠,但已经品尝过高岭之花的你总觉得……
现在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更引人遐想,诱人接近。
为了避免过于露骨的‘欣赏’目光引起他的警觉,你看向其他方向。
软底皮鞋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响起,逐渐接近,他俯下身来捏住你的下巴,带着些强制性的迫使你看向他。
“上官晴,我记得很早就警告过你。”
“你无论和多少个男人调情或者毁尸灭迹都可以,但不能暴露你自己,也不能让组织有现于人前的风险。”
你后仰挣脱开他的钳制,抓住那只手毫不客气的瞪回去。
“暴露?我做的每件事都合乎情理,每一次都是被认定的意外和突发疾病,哪里暴露了?”
“就算最后一次是我大意受伤,你可以留我在原地等死啊,两个罪犯因分赃不均相互仇杀,多完美的结案理由。”
“谁要你多管闲事救我的?是和那些男人一样,舍不得这张漂亮的皮吗?”
那张漂亮的脸因上升的怒气愈加逼近:“上官晴,我已经救过你很多次了,既然你真的这么想死,那我就直接送你一程。”
他撤回了手,近在咫尺的是伯莱·塔手枪上膛的声音,略带些凉意的枪口抵在胸前,又紧跟着上滑至下颚。
他用的力气很大,枪口就顶在那里,你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难受仰头。
你紧抓他的手臂不放,用以维持平衡,让你不至于在这场对峙中太落于下风。
“从没见过,”你略微喘息,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影响你有气势的反驳回去,“开枪前要先抵住……下颚…的。”
“不是应该,直接……打头吗?”琴酒的腿也跟着压上来,难受的感觉更甚,“贯穿太阳穴或者…正中眉心……”
“怎么还不开枪?”你带着挑衅的笑看向他,视线下移,目光意味深长,“难道,你的枪和人一样,都不行?”
“唔……”
你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直接撤枪吻了上来,左手持枪向前压住你的后脑,半点都不放松的攻城略地。
好机会,藏在右手的微型麻醉针悄悄按下,随着你轻微的挣扎动作一起麻痹对方的神经。
你手中的针管里,是高浓度的麻醉剂,放倒一个健硕的成年男性绰绰有余。
你的不配合让他改变了策略,下一刻,你被直接扑倒在床上,紧跟着,又是一个几乎让人窒息的强吻。
这次你没有太过挣扎,只是喘息着等待药效的发作。
“还满意吗?这个力道?”
他身上一直酝酿着的怒气似乎找到了发泄地,手掌大力压住你的肩膀,约束住行动的同时还在挑衅你。
“就算我现在真的做些什么,你有能力反抗吗?”
柔顺的银灰色长发随着他俯身的动作丝丝缕缕的滑落下来,你避开他侵略性的目光,闭上眼睛偏过了头,面上只余悲愤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