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按压固定,伤处的血已经止住了,要趁着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去,打开纱布上药后再重新包扎。
血迹和渗出液与纱布有些粘连,揭开的过程,是虽然感觉不明显,但只用眼睛看就会感到痛的程度。
如果没有打那一针麻醉,你现在感受到的痛楚也不会弱于伤口直接敷酒精。
而酒精消毒后才打麻醉针,很难评断是画蛇添足还是多此一举还是故意的,故意的以及故意的。
“伤口还没深到需要缝合,好好修养,两周后就能复原了。”
包扎手法很专业,麻醉剂的效果正逐渐减弱,你已经能感受到轻微的隐痛了。
琴酒摊开的手掌上是常见的药物包装纸,纸上是放着几颗胶囊和片剂,应该是抗生素和消炎药之类的。
有止疼药吗?
你越来越娇惯自己了,不该受的疼真是半分都不想受。
你想接过药剂服下,他却将手撤回,脸上带着玩味逗弄的表情,实在令人铁拳梆硬。
你压下情绪,嗔怪着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轻笑着捧过那只手,就着他的掌心将药物含入口中。
乖乖被喂入清水,但水进入口腔的过程有着急切,顺利吞下药物后,你又要喘息着调整被水流压制住的呼吸。
你感到麻醉剂的效果已经消退了不少,末端的脚趾已经活动入场,腿上也恢复了一点知觉。
这种状态下简单交手没有问题,也能控制着不让自己因失误而受伤。
你微低着头悄悄抬眼看他,带着几分娇羞的对他展开双臂,这是个求拥抱又示弱撒娇的信号。
他似乎很满意你现在的态度,压过来握住你的腰,又下滑至臀线再握上腿。
你笑的也很开心,另一只脚发力后蹬,借着惯性猛的将体重全部压在他身上。
当平衡点被打破,就算不会立刻倒下也要变换着力点来维持着不会摔倒。
攻击和防守虽然几经变化,但最后被压在地毯上还是你。
无奈,体型和力量的差异摆在那里,你的近身格斗也是他训练出来的,不借助外力真的很难取胜。
还好你们现在不是敌对状态。
如果真的是敌对状态,你也不会选择近身的攻击方式,而是直接拉开距离送他一发火箭筒。
体型和力量的差异很难拉平,但如果你持有武器,哪怕只是一把匕首他都无法轻易近身,你就可以借此趁机逃跑。
不过……他是琴酒,手枪不离身的,你就算拿着大砍刀,正面对抗热武器也很难取胜。
唉好烦啊,还是家里好,直接禁枪,极大促进了社会的和谐发展。
现实里遇到这种体型悬殊的敌人还是应该马上跑,往人多的地方跑,跑不掉就破坏路人的财物,命远比脸皮和钱重要。
被抓到了也要奋力挣扎,只要对方稍有疏忽就有可能成功逃离……
‘咔——’
一副亮闪闪的手铐将你的左手腕和茶几的桌腿连接在一起。
琴酒跨坐上来压住你的身体,你的大腿被压住,完美克制了可能上踢的动作,他的一只手用来擒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咽喉。
“不是教过你吗,面对体型差异过大的对手不要近身,应该使用热武器远距离制敌。”
你偏着头向下瞟了一眼,刚好看到……
“嗯,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