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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上衣服。

什么也没发生过。

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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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房间，陌生的房间。

它结束了。

结束后，它会坐在床边抽烟。

我躺在床上。

我的包在床头柜上。

电视里的恶心影片还在播放。

它的手机里也在播放。

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它结束了，它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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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声音都一样。

笑着的，骂脏话的，呼吸的。

死亡的。

比我恶心，比我痛苦，比我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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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上衣服。

什么也没发生过。

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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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总是觉得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为什么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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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开心，有点难过。

我想杀了它们。

我真的杀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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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束了，我离开了。

我该去哪呢。

我背着书包，往前走着。

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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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过。

飞鸟掠过。

花草摇曳。

我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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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变得空白。

我往前走着。

我看到一扇熟悉的门。

我敲响它，打开它。

短发的、比我健康而温暖的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睡衣。

我看着他，嘴角提起一个僵硬的笑。

我看着那张几乎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嗨，”我说，“我是还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