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房间啊。”,苓宥宥忙得热火朝天,头也不抬。
“你现在有空吗,可以帮我把这些珍珠项链编在一起吗,我要用来做门帘。”,苓宥宥看着郗栩手里的珍珠项链说道。
本想叫苓宥宥去吃晚餐,看她投入的样子,郗栩干脆席地而坐,接过她手里的编制网,算了,和她一起,干什么都行。
珍珠帘收口的距离越来越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靠越近,葱白的手指在宽厚的手掌中间舞动。
“编好了。”,郗栩拎着珍珠帘,站起来转了个圈,给苓宥宥全方位的展示了一下。
窗外的霞光透过珠帘的缝隙传进来,郗栩像穿公主裙似披上珍珠帘,帅气的面庞和娇俏的裙摆丝毫不违和,苓宥宥抬头眯起眼看他,觉得他在这个瞬间可爱极了。
‘叮——心中铃声一响’。苓宥宥突然觉得自己完蛋了,对他着迷的感觉,又回来了。
‘你可真没出息啊,苓宥宥!’
‘那怎么办,他长得那么好看,还温柔,还有耐心。’
苓宥宥脑子里面两个小人在不断对话,本来就一团乱麻的心跳再次嘭嘭加速。
吃饭席间,苓宥宥一言不发,机械地不断往嘴巴里塞着食物,企图用饱腹感麻痹自己。
金元宝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被迅速消灭,食物危机感迅速上头,张大嘴巴也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郗栩看着桌上筷子舞出残影,碗碟翻飞比赛吃饭的一大一小,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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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苓栀白天拒绝了苓宥宥去城里住的邀请,现下整座山庄都空了,她更是肆无忌惮地享受一个人时光。
从寝殿开始,栀栀一边哼着歌往温泉池走,仗着没人看得见自己,把衣服一路走一路脱,好不快活。
十五月圆,月光大盛,栀栀像一条白色的小鱼在温泉里游来游去,浑然不觉自己的身形在月光下逐渐凝实。
不远处的花园,黑色的结界在墙壁上开启,一个身形修长,散发着森森鬼气的身影走了出来,仔细看他的面色苍白,五官阴柔漂亮,但眉眼间的戾气十足,任谁也不会觉得他像个女人。
高大的人影沿着散落的衣物缓缓前行,便看到了温泉池的美景。
游得正欢快的栀栀,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警觉地停了下来。
冰凉的掌心若即若离地在细腰上弹奏,明明是自由的游动,却像被无形地束缚。
“不是游得很高兴吗?怎么不游了?”熟悉的语调传了过来,吓得栀栀浑身汗毛耸立,僵硬地把头一卡一卡的转过去。
只见鬼头阴森地站在她身后,肌肉纹理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惨白无比,原本宽敞的温泉池也变得狭小起来,泉水勘堪没过他的腰部。
森森鬼气快要凝成实质,没等栀栀转换成往常讨好谄媚的样子,令她恐惧的身影就倾覆上来。。
“啊——”,猝不及防吓得栀栀尖叫一声,身体的肌肉迅速紧绷。
这可真是见鬼了,栀栀心里不断哀嚎,她惨了惨了。
鬼头混不在意,像他们从没分开似得,热情又熟门熟路。
眼见栀栀浑身发软,神志不清,鬼头开口询问,“想借月光精华显形?出门前你怎么答应我的?嗯?”
没等栀栀回答,身下愈发用力,大块乌云朝着月亮袭来,发泄着他的怒气。
“离开了这么久,一次都没联系我,真以为和我撇清关系了?”,鬼头把她从水里扶起来,贴近她的耳朵质问道。
“在阴间百般讨好我一周,甜言蜜语得过分,真以为离开了就摆脱我的控制了?哼,天真!”
“在这潇洒快活的很吧,乐不思蜀了?还知道我是谁吗?”
破碎的声线说不出一完整的句子,栀栀只得不断摇头,
“噢,连我是谁都不认得?该罚!”
不是的,不是的,栀栀在心里不断否认,眼眶渗出泪水,可嘴巴里讲不出来一句话,却被借题发挥,乌云完全覆盖整个月亮,夜色变得更深、更重。
不知几轮挞伐结束,东方迹白,可怜兮兮的栀栀被从水里抱回寝殿。
在雪白的皮肤,被人泼上青青紫紫的色彩,一晚上沐浴月光精华,让她真正凝成实体。
等栀栀在床上醒来,一睁眼就接收到鬼头瞟过来的目光,吓得她立马清醒。
怕他又动物上身,栀栀马上扑到鬼头怀里,讨好地露出谄媚的笑容,“哥哥怎么还在这呀?”,栀栀的笑意不达眼底。
“怎么,睡醒看到我不开心?”,环住她的手,在丰腴的美人臂上留下指痕。
“哪有?我好想你的,看到你开心得不得了。”,栀栀睁着眼,说着瞎话。
“开心就好,以后你每天都能见到我。”,鬼头把栀栀压在身下,贴紧她,告诉她这个晴天霹雳,愉悦地欣赏,她崩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