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易,你真的不去吗?虽然你现在很好,但偶尔换换花样,也许会让人眼前一亮呢。”杜泽兰也走上来劝道,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魏浅易却只是简单摇头道,“你们去吧,不用管我了。对了,你们在那选衣裳的话,就去选几件淡雅的首饰,到时候一并结账。我去别处逛逛,两个时辰后,我们在这里汇合。”
孟白星闻言面上一喜,嘴上却说道,“说好了陪你逛逛的,我们三个人去了算怎么回事。”
“是啊,浅易,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不过是看看而已,不喜欢也不用买的。”杜泽兰也劝道。
魏浅易仍旧推拒了,她如今是真不喜欢白衣。上辈子她是个工作狂,很少逛街,最常穿的便是白大褂。
这个颜色,对她来说,是难以卸下的责任。
而如今,魏浅易却并不想要这样的责任,她只想开开心心地活着。
于是,一行人就此分别。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魏浅易忽然没了买衣裳的兴致。
想起苏若月的到来,她很可能被卷入剧情杀,魏浅易决定给自己弄个称手的兵器。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有了兵器保命,她也不会太过于被动。
于是,将护送的人留在原地,魏浅易独自来到了打铁铺。打铁铺在云花坊的西北角,有些偏僻,是以人流很少,为避免麻烦,魏浅易还是戴了面纱。
打铁铺内只有一个人,他打着赤膊,露出了结实的肌肉,他手持铁锤,每打一下就铁花飞溅,很快就大汗淋漓。
“这位大哥,可以帮我打件兵器吗?”
铁匠抬眸,看了一眼魏浅易,放下手上的活走了过来,“姑娘想要什么兵器,我这里长剑、短剑或者是匕首都有,最是简单轻便,姑娘可以任意选择。”
这个世界以剑道为尊,很多女子修习剑道,是以魏浅易独自来这也并不算扎眼。
魏浅易闻言拿出了图纸,递给了铁匠,“大哥看看能帮我打出来吗?”
“这是……”铁匠看着图纸,愣了愣。他并不是消息闭塞之人,也见过很多奇门暗器,可这图纸上的小刀看起来薄如蝉翼,足够锋利,周围也画了一些不同型号的刀片,但作为攻击之物似乎有些不够看啊。
“姑娘,你确定要打造这个吗?”铁匠还是提醒道,“虽然它体型小,便于携带,但要和人对敌,实在有些浅薄了。”
魏浅易闻言笑了笑,她图纸上绘制的东西是手术刀,在这兵器盛行的时代,当然不能和别人对敌。但她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废柴,如果打造一个很厉害的武器不但引人侧目,对她自己也毫无益处。而这手术刀轻便,便于藏匿,她可以放在身上保不时之需。
虽然魏浅易武力值不如别人,但对人体的结构还是了然于胸的。况且她握了那么多年的手术刀,自然更懂得如何使用。
“大哥只管帮我打,三日后我再来取行不行?”魏浅易说道。
“没问题。”既然雇主不在意,铁匠自然答应了下来。
魏浅易付了定金后离开,在云花坊继续逛了逛,买了一些首饰,就坐到了酒楼里等待。不是她不想逛,而是脚还未完全好,走久了实在疼痛。
这时候,魏浅易又不免想起踹她下山谷的那个混蛋,那个人背后耍阴招害她受了这么多苦,她非得把人揪出来不可!
只不过那日魏浅易并没有看到正脸,茫茫人海,除了佩戴桃花样式的荷包,她根本没有其他凭证。
不过那时候,她隐约闻到了那人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是什么呢……
“浅易,你果然在这儿,你看我们买了一些什么!”远处走过来的三人打断了魏浅易的思绪,魏浅易望过去,果然见她们已经换了新的打扮,特别是孟白星和杜泽兰,和苏若月的打扮如出一辙。
*
到寒山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大家拜见了庙里的住持,上过香、赏过花后,就各自回厢房安寝了。
因为魏浅易捐的香油钱最多,是以留在了最好的东厢房,而另外的三人则在西厢房。
将带来的护卫安置在外边后,魏浅易在婵儿的陪同下进入了厢房。
厢房内布置的倒也雅致,左右两侧挂着两幅古画,正中摆着一个红漆木桌,上边摆着各色瓜果点心,还放着一个香炉,点着檀香。
木桌的左侧放着一个黄梨木屏风,里边是浴桶,而魏浅易就寝的地方是在右侧。
“姑娘,这东厢房倒是宽敞,我去打水伺候姑娘梳洗,走了这么久姑娘累坏了吧。”婵儿搀扶着魏浅易坐下,将手中者折来的春花放入花瓶中,又给她倒了热茶。
“好。”魏浅易点了点头,应景似的咳了两声。她这废柴的身子,一劳累就会犯心痛病,好在她身边有人伺候,要是离了人也不知道能苟延残喘几天。
等婵儿离开后,魏浅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檀香质朴厚重的味道,紧绷着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系统,我上完香了,任务完成了吧。”魏浅易问道。
然而没有应答,系统直接装死。
魏浅易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