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包袱,里边也是一些护卫的换洗衣物,你明天上路就带着吧。”魏浅易又说道。
“多谢姑娘。”夜玄苍接过来,随手放在了一边。
魏浅易见状眼神微闪,走上前来帮忙上药,一举一动小心温柔。
夜玄苍嘴里说着客套的话,却跟个大爷一样躺在小榻之上,等着魏浅易伺候。
魏浅易也没说什么,就这样,一夜过去。
清晨时分,夜玄苍穿好了衣物,然而出去的时候,和婵儿撞了满怀。婵儿虽然昨晚被魏浅易支出去了,可她从未离开过魏浅易,很不放心,于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姑娘,这是谁啊!”婵儿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新来的一个小护卫,不小心走错了。”魏浅易尴尬地说道。
“什么!你个小护卫,随便乱走干什么!”婵儿听了立马呵斥道,“惊扰了姑娘,我禀告宗主,砍了你的头!”
婵儿骂归骂,但为了防止这个护卫乱闯乱撞,还是好心将她带到了护卫的住所,于是夜玄苍很快就混入了护卫的队伍里,一行人整装待发。
而魏浅易收拾好形容后,也去西厢房和她的姐妹汇合。
刚踏进西厢房,就听到了孟白星的喊叫,“怎么回事?我的新衣服和首饰呢!”
魏浅易见状也瞪大了眼睛,夸张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浅易,昨日你给我买的衣裳首饰都不见了!”孟白星脚步不停,来回翻找着,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而与此同时,杜泽兰也走了出来,面色难看,”我的衣裳首饰也不见了,看来是遭了贼了!”
“怎么会呢?那朝颜呢,有没有丢什么东西?”魏浅易询问道。
沈朝颜早就醒了,听到动静倚在门口,说道,“我没丢什么东西。”
“那就奇怪了,你们都住西厢房,怎么就泽兰和阿星遭了贼?”魏浅易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迷茫地看着两人,问道,“你们昨晚是不是出门了?否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没……我们怎么可能出门呢,可能是睡得太熟了没听见。”杜泽兰立马解释道。
“是啊,浅易,这个贼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偷了我们这么多东西,一定要把他抓出来!严刑拷打!”孟白星义愤填膺地说道,“我看这贼肯定还在寺庙之中,让人搜身就好了。”
“可是这样大张旗鼓,会不会不太好?”魏浅易眨了眨眼睛,犹豫地说道,“扰了大师清修就不好了,又没多少钱,就当你们倒霉,就算了吧。”
“这怎么行呢!”孟白星瞪大了眼睛,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她寄居长明宗三年,虽然家中时有周济,但到底无法周全,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些衣裳首饰,怎么可能便宜了贼?
“浅易,这你就别管了。”孟白星思索了一下,说道,“外边有护卫把守,那盗窃的必定是家贼,我看说不定就隐藏在护卫当中,我去把他抓出来!”
孟白星性子火爆,当即就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阿星,你别急,我和你一起去。”杜泽兰也跟了上去
刚才还吵嚷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沈朝颜看向了魏浅易,面露疑惑。
魏浅易耸了耸肩,“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那我再去练会剑吧,等出发了叫我。”沈朝颜并没有纠结,反而提起了剑。
魏浅易点点头,看着她背后湿透的青衫,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可真努力啊。
当今世界以剑道为尊,一个普通人要想翻越阶级,剑道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要不是魏浅易这句身体是个剑道废柴,说不定还能去卷一卷。
呸!刚冒出这个念头,魏浅易就对自己进行了全方位的谴责,今生她的奋斗目标就是躺平。
努力什么的,让别人去做吧,等一下她还要看好戏呢。
思及此,魏浅摇了摇头,离开了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