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浅易待在秘境的时间是不是最长的?”
“完了,这下输惨了,谁能想到一个废柴居然能在里边挺这么久!”
“她是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还是沈宗主偷偷给了她什么法宝?”
“谁知道呢?我们的命又没有她好。”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响起,虽然含酸带刺,但魏浅易的腰杆不禁挺直了几分。越发觉得自己在秘境里挺着是个正确的选择,好歹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输钱了。
“姑娘,你终于出来了,可吓死我了!”婵儿从一众人中挤出来,抱着魏浅易喜极而泣,“那些人都说姑娘死在里边了,要不是我打不过他们,非得撕烂他们的嘴。”
“你个傻丫头,我这么惜命,怎么会死呢。好了,快别哭了。”魏浅易摸了摸婵儿的头发,安抚道。
“嗯,我就知道姑娘很厉害的。”婵儿擦干了眼泪,随即咧嘴笑道,“姑娘,我们可发大财了。”
听到这话,魏浅易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姑娘进去后,这赌局是越拉越大,还有说姑娘一进去就会立马逃出来的,婵儿气不过,就把姑娘的体己还有我的积蓄全都押进去了。”婵儿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当时的情景,“我押姑娘是最后出来的,没想到给我押中,一赔一百的赌局,姑娘,我们可赚大发了!”
“真的?”魏浅易很是讶异,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够熬到最后,婵儿却如此相信她,为了维护她甚至把一切都给押进去了。
这一份相信与关怀,让魏浅易十分感动,心中也不由得淌过一丝暖流。
“你个傻丫头,若是输了可怎么好,就算我真的死了,好歹给自己留点本钱啊。”魏浅易的声音有些哽咽。
“呸呸呸!”婵儿连连摇头,“姑娘福大命大,才不会死呢。况且若姑娘不在了,留这些钱财又有什么用?到时候逛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这是我们赚来的钱,和宗主给的可不一样。”
“好。”魏浅易愕然一瞬,随即含笑点头,这话的意思她懂。自她来长明宗起,婵儿就一直陪着她。魏浅易原想这丫头大大咧咧的,怕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此刻,魏浅易才知道,婵儿是懂她的。
“阿煦,你怎么样了?”这时,苏若月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裙,背上插着新得的朱颜剑,意气风发地跑到魏煦身边。此时她身上的污垢全然不见,伤口也已经处理好,又变成了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只是身上洒的桃花香用的重了一些,闻起来有些甜腻。而原本跟在她身边的小文,此时已经不在。
“月姐姐,我没事。”魏煦一见到苏若月,立马变得温驯,他笑了笑,反问道,“月姐姐没事吧,伤都好了吗?”
“沈宿尘给我吃了丹药,我已经好了。”苏若月摇头,又一脸愧疚地说道,“阿煦,当时情况危急,我被吓得六神无主,所以不曾留意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和月姐姐的情谊,这些自然不必多说,不过我把你借我的银子输了,月姐姐不会怪我吧。”魏煦的眼里闪过一丝自责,似乎是真的怕此事会影响他在苏若月心中的地位。
“傻瓜,你把半条命都给我了,我怎么会怪你。”苏若月说道。
魏煦闻言眼睛亮晶晶的,又打量了一下苏若月,真心夸赞道,“这把朱颜剑,和月姐姐最为相衬。”
“阿煦,你别调侃我了。”苏若月此刻显然也十分高兴,脸色酡红,令人迷醉,一时间议论声又起。
“果然啊,最终还是苏若月得到了朱颜剑,真是让人羡慕。”
“说到底还是苏若月有本事,不像某些人,在秘境里藏的再久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和苏若月比起来,魏浅易简直在哗众取宠。对了,秘境里全是妖兽,也不知道苏若月是怎么找到这把朱颜剑的,想必过程十分曲折吧。”
“苏姑娘,你是怎么得到这朱颜剑的,给我们讲讲呗!”有些人进入秘境没得到朱颜剑不说,还输掉了赌局,心里堵的慌,就想拉着苏若月拉踩一波魏浅易。
“是啊,苏姑娘,有人说你们是四五个人一起行动的,魏浅易也跟在你们身边,怎么你们最后分开了?”
听到这话,苏若月完美无瑕的脸上隐约有了一丝裂痕,秘境里的种种,特别是在坟墓边上发生的事,是她永远不愿想起来的噩梦。
虽然最终苏若月得到了朱颜剑,完成了师父的嘱托,但这过程委实难以启齿,更不用说她得到朱颜剑,其实是沾了魏浅易的光。
将真相说出来吗?别人会如何看她?不止会说她,更会辱没师父他老人家的威名吧……
苏若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上的帕子几乎被绞烂,等她被摇醒的时候,看到了沈宿尘温柔的脸,正担忧地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