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洛出的脑子在瞬息之间乱作了一团,要不是身份信息里面有说明他的父亲是谁,他都快要怀疑这个身份是不是修罗王的私生子了。
当然,让他乱作一团的重点不是这个三角恋。
如果根据修罗王曾经爱慕过他这个身份的母亲,甚至死心塌地到他这个身份的母亲早就没了还念念不忘,觉得亏欠来推敲,不在的时候帮他处理朝政,还如此为他着想似乎就能够说通了。
甚至顺着继续推的话,还能得到一些出乎预料的结果,原文里面的修罗王会那么对待离倾,难道是为他报仇?
那岂不是说,他现在没事的话,修罗王对离倾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敌意,是他因为页真的引导,从头到尾都想错了?
既然修罗王说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他自是毫不客气道:“修罗王在离倾的手里吃了那么多的亏,当真对离倾没什么报复的想法吗?”
修罗王的神情明显一愣,大概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不过还是一字一句地回应道:“离倾是本王曾经的对手,别说他现在是君上的炉鼎,就算不是,本王也没有让他成为炉鼎去报复的肮脏想法。”
洛出仍然不能放心,他感觉修罗王的这个回答还不够全面,毕竟原文的修罗王也确实没让离倾当炉鼎。
可能见他没反应,修罗王又补充道:“若非是君上,其他人但凡这般亵渎本王曾经的对手,本王早已将其碎尸万段。”
“那如果本座死在了离倾的手里……”洛出直接拿原文来打比方。
结果就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修罗王已然满含怒意地打断道:“本王会想方设法将他搞到手,让他过得比成为炉鼎更为凄惨。”
洛出莫名咽了咽口水,想起页真,迟疑着询问道:“页真现在如何了?”
“伤了君上,又对本王曾经的对手做出此等龌龊之事,本王岂会让他好过?本王已是相当照顾他了,考虑着他的蛊毒发作时间,避免死在蛊毒发作之中,另外安排了上百号身强体壮的下属轮流帮他缓解蛊毒。”修罗王说得是风轻云淡,洛出却听得胆战心惊。
看起来,修罗王是真的将他看得比一切都重要,要么是对他的母亲爱之深沉,要么是对他的母亲亏欠太多,或二者皆有。
不觉擦了擦冷汗,总觉得不能让修罗王知道离倾伤他的事情。
除此以外,离倾的事情好像能迎刃而解了,既然修罗王还是这般重视离倾这个对手,那么知道离倾不是他的炉鼎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那个循序渐进自然可以不用再继续了,感觉离倾也不好受,直接让修罗王动手抹了奴印,然后解除蛊毒就行。
正要开口,突然想起离倾现在正被他光秃秃地藏在床榻上,而且按照他的要求,离倾只要不挣脱双手的束缚,就必须一直那么趴着……
还是要先回去把离倾打理妥当才行,一时间有些尴尬地轻咳道:“你不是要派人晌午去本座那里取折子吗?劳烦你到时候亲自来一趟,帮离倾抹了奴印解除蛊毒。”
“本王现在就可以随君上……”
“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