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倾恢复记忆,相信自然而然就会明白应该怎么生气,而不再是楚楚可怜地勾引他,让他欲罢不能。
同时也是为了避免离倾在修罗王的面前乱说话,暴露了伤他的事情,招来什么连他也阻止不了的后果。
因为他能感觉出来,修罗王已经将他当做了执念,某种为了弥补亏欠而诞生的执念,修罗王将他看得比一切都重要,却不代表会听他的。
离倾则确实有很多疑问,他不是炉鼎吗?那些炉鼎的样式不需要还原了吗?但是好不容易正常了一次,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又不想去提醒洛出是不是忘了,结果就被洛出放了一颗核桃在口中。
带着轻微的酥麻感,让整个口腔都麻到了近乎僵化,如果不拿出来,他大概连一个音都发不了。
洛出不让他开口可以理解,毕竟之前也用镂空玉球堵过他的嘴,然而洛出说的话他却不能理解。
什么叫除非他生气了?洛出希望他生气吗?还是另有含义?但是炉鼎跟主人生气这种事,怎么想怎么荒唐。
还没想明白,他就被洛出再次抱起,搂回了已经打理干净的床榻,然后同之前那般,用一块黑布蒙上了他的双眼。
只是这一次没有绑他,而是又一次向他嘱咐道:“稍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摘。”
洛出想了想,奴印和蛊毒都在脸上,虽然不知道修罗王要怎么抹奴印和解蛊毒,但他并不想让修罗王察觉到离倾的异常,也当是还了页真当初没有在解决方法上骗他的恩情。
毕竟以页真对他和离倾的憎恨,根本没必要说实话,虽然从页真的角度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用来博取他信任的小事,但也确实帮到了他。
修罗王自始至终都以他为重,而页真才是罪魁祸首,他不难想象,修罗王会把一切都算到页真的头上。
如今他在修罗王面前遮掩离倾被蛊毒侵害的模样,也算是避免了修罗王因此对页真加深责难的可能,自此两不相欠。
方才准备妥当,门外便传来了修罗王求见的通报,算算时辰,应该刚到晌午,没想到来的这么准时,而且还差人通报。
可能也是他离开前的表现,让修罗王猜到了他有什么准备,所以给他时间吧。
看了眼离倾的模样,确定没问题,便让人将修罗王请了进来,被他带到离倾面前。
莫约是看到床榻上衣衫整齐,没有半分炉鼎模样,却口含核桃双眼被黑布所蒙的离倾有些诧异,半晌才反应过来,在他的催促下开始动手。
中途便向他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大概是已经察觉到了离倾并非炉鼎,得到他摇头稍后再说的示意以后,便沉默着继续。
很快,奴印消失,又过了半晌,修罗王面色有些不对劲地收了手,转身往外走的同时抬手让他跟上,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