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你们的。”
连绵的刀光闪过,怪异的小东西们化为灰末。
惟檎挽着刀看空喜缓慢的重构肉身,语气坚定的对着另三人说。
“交给我吧。”
你们不会死的。
“…真是可悲的天真,不自量力的想一对四、”
毫无预兆,连人带剑的瞬间消失,原地闪过残影。眼花间破空声已到耳边,哀绝的话被打断,头掉了下来。
青蓝的弧亮环绕着四鬼,每只鬼都被砍下头,舌头连着下颚被硬生生的切断,确保他们恢复的时间加长。
能做到的。惟檎握紧刀,转身看向近六米外、恢复着的四只鬼。他深吸一口气,短暂的闭了下眼。
沉甸甸的黑暗蒙住视觉,他没有再抗拒。
不管是作为什么身份,雀柱或是揍敌客或是别的什么什么,都能保护好大家的。
“你、和情报里的不一样…!真是令人恼怒!”
果然,积怒恢复的要略快一些。
“好强……快到看不清身影。这就是柱啊…”
……
(抱歉,打斗我还是不太会写…所以暂且略过一部分!)
……
“初次见面,我是玉壶~”
“不知你们死前可否听我说几句?”
时透无一郎警惕的举着刀,小铁和铁玄森悄摸摸的躲在了他的背后。
绝丑之生物飘在壶的上方,彬彬有礼的挥了挥左右两侧共十四只的小手。
“今晚我想邀三位共赏我的作品。请务必赏光。”
“作品…你在说什么。”
玉壶的嘴咧的更开,额头上和嘴长了两个眼,标着“上弦伍”。因动作而露出了更多的部分。他所有的手一合:
“花匠临死前的绽开!”
赫然出现了一个壶,黑液蠕动。很快,四个肢体扭曲、神情痛苦的花匠从窄小的壶口挤出,染了血色的花缠在花匠的身上、向外伸展的手臂上,血液从花瓣的边下滑、落地,洇出深色。
无一郎的神色在看清“作品”的一刹那就难看起来了。
“请仔细看!尤其是中间的这朵四瓣的花!”
较为完整的四瓣花被血色浸染,了无生机。
“将它放在中间,正是因为我把它设为花蕊部分!周围的四位花匠,正代表着它的四片花瓣!”
花匠的面容绝望、死寂,血从七窍涓滴,血迹遍布。衣物早被血浸透,变得干硬。
小铁和铁玄森紧贴在一起,恐惧又震惊的颤抖,他们几近难以置信的看着。
“其次请看这!我特地把他们的手臂设置成伸展的形态,刚好照应‘绽开’的主题!”
“以及,这些有着凋零美感的花瓣,作为这个作品的细节!”
无一郎握紧刀柄,眉眼下沉。
“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
“但其实,我本有一个为刀匠的绝佳灵感,但由于我自己的淡忘和没有找到合适的刀匠,所以没有办成。只能拿出之前的艺术,实在是太可惜了、”
“…给我适可而止啊,你这混蛋。”
手指推着刀锷,无一郎快速向前移动,日轮刀所过之处,飘忽的出现霞气。
没有砍到。刀锋碰到脖子的前一刻,鬼出现在另一个壶中。
原来如此,能自由的在壶之间移动。
“真是没有艺术细胞,粗鲁。我可还没有讲解完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