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三带着李云祥到东海市最大的购物中心。
说起来这地方李云祥长这么大,第一次来。
德三他们去了宠物专区,店长,见德三过来就笑着迎上去。
“德三公子想要些什么?本店应有尽有。”
德三进门扫了两眼,问:“这么大的小猫,适合什么?”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玩具是吧?有的有的,三公子,我拿来给您看一下吧。”
“不只是玩具,还有窝,吃的什么。”
“好的好的,我这边给您看一下。”
李云祥跟在后面,随便在一个架子前蹲下来,查看着价格。
在不敢置信的眨了几下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少看了小数点,尝试过后,确信是没有看漏,吓得站了起来。
李云祥心里想着:“镶金了?这么贵?”
“你在干什么?”
德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李云祥转身回道:“没干什么?你好了?”
“嗯,你看上哪个?”
“这么快,没有,就想看看价格。”
“我从来不在这方面花时间,全都要不就好了?这个价格怎么了?”
德三看了一眼价,不屑地笑了一声。
李云祥第一次被自己穷笑了:“也是,不过这个价格还怎么了?镶金了都不至于吧?”
德三拿起这个架子上的一个项圈,说:“纯价值肯定是不值的,品牌能值一半的价。不过有钱人的东西不贵很多,那有钱人手上的钱要怎么花出去呢?”
德三把那项圈在李云祥颈脖持平,比对了一下,又说:“钱在手上花不出去,那就是死钱。经济经济起不来,享受享受又享不到,你说是吧?李云祥?”
而这样从德三的视角来看,就像李云祥带着项圈一样。
李云祥挑眉问:“你的意思是有钱人就该享受吗?”
面对突然凑近的李云祥,德三丝毫不收:“有,但不是根本。你我的矛盾是阶级矛盾,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总要有人有钱,就像总要有人打工是一样的。”
“这是阶级的鸿沟,也许会有人遇到向上爬的机会,也或许有人倾尽全力也爬不到。这就是人间,生来就是不公的。”
李云祥听完,愤怒消下去了不少,还寻思着德三有点反常了,莫非这玄铁能让人变聪明?
反笑道:“德三少这么聪明啊?看这么透彻?”
“那是。我跟你这傻狗可不一样。不过你要是一直这么鼠目寸光,可走不了长远。”
“那就要吸底层人的血吗?”
随着这话音落下而来的是氛围的骤降,尽管明明二人相贴的如此之近,德三问:“李云祥,你什么意思?”
李云祥凑近了,在他耳边只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东海市的水难道不是整个东海是人的血吗?”
德三转过身来,就在李云祥面前,低低地笑起来:“说你鼠目寸光还不信。如果这就算吸血,那整个人间的人,就应该被分为普通人和水蛭精。”
德三也挑衅地凑近在李云祥耳边,说:“德兴集团从不可待手下,不然你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追随?和另些人比起来,德兴都是最好的选择。至于水,不是给你们水票了吗?而且这样更好管理,就不会有人吃饱了撑而乱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李云祥反驳:“水票?东海市明明临海却跟沙漠荒地一般荒凉,人民苦不堪言,不是拜你们所赐吗?就是为了你们龙族的一己私欲。”
“私欲?父亲是为了龙族,是一个族群,怎么会是私呢?说到私,哪种能比得过你们人?总是在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事物。龙生来就会降水,而人呢?人需要水不产水,所以这水到底属于谁一目了然。”
德三丝毫不掩饰地讥讽:“不心存感激,还倒打一耙,就像明明要吃肉,却又可怜它们一样,又当又立。”
李云祥怒极反笑,大热天扔能笑出热气来,喷在德三的耳廓。
谈话间,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像相拥的爱侣,依偎在一起,互诉衷肠。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伶牙俐齿?能说会道?”
“那只是本少爷不屑于跟狗争辩。”
“那现在怎么说这么多?”
“……”
德三难得思索了一下说:“本少大人有大量,还有你傻的真的很像傻X。”
李云祥确实没话说,败下阵来。
“从前不见你脑子这么聪明,懂这么多。”
“书上写得。”
“你还会看书?”
“废话,我堂堂太子,当然会看。”
李云祥面上怀疑:“我怎么感觉你更像字没十几个,看多字就会晕那种二世祖。”
德三心虚的冒出了一滴汗,心下是:“啧,他怎么知道?我当时就随手挑了这本看,结果被父亲嫌看得太慢,还教育了我一顿,所以才记忆深刻。虽然后面也只看这一本,因为真的晕,父亲就不强求了。”
面上却是:“哼,目光短浅。”
李云祥笑了笑。
德三拉了个项圈,扔到前台说了句:“一起包起来。”
就离开了,在门口等着的李云祥反思着自己的冲动。
“原来是这么想的吗?也不完全是歪理。我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冲动?不过当时去找老龙王算账时……嘶……”
“走了,李云祥。”
李云祥回神,德三插着兜出来。
李云祥问:“龙生来就会降水吗?”
德三少抬头看着他说:“嗯,不然你小时候听的传说为什么都是龙王降雨?”
“那为什么要用家里那小家伙的父母来控水呢?”
“啊,你会走会跑,为什么还要骑红莲呢?”
“嘶,好吧。”
李云祥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随着哪吒的魂魄一起被分走了。
不然他怎么会变得像现在这么蠢?
关于这个当然是,有的,兄弟,包有的。
像这种的还有爱情,尤其是快爱上时,脑子就跟少根筋一样,还有什么都会让着对方,对方说什么都觉得是对的。
这个就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