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这不是时楚叙吗?”
“时楚叙?就那个被他救回春氏的小子是吧?”
“哦,那个仙门第二人是吧?据说剑法高超,连林氏林修都不是对手。”
“这时楚叙和他沈昔辞以往从不分离,难怪今日没见,原来是在这?”
林氏微微一笑,转而对沈昔辞道:“这时楚叙与你一起做了这么多事,他亲眼见证了那些事情,如今,也是因为他投案自首,供出这些事,我们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现在你要不要听听他怎么说?”
沈昔辞:“楚叙……”
时楚叙四肢绷的紧紧,麻木地上前迈开一步,好似脚下拴着什么重物,走得极其扭曲。
沈昔辞跪地爬动,伸出满是刮痕的手,一点一点摸着过去,想要拽住他的裙角。然而他却后撤一步,十分干脆,退回林氏旁边。
沈昔辞:“楚叙……”
时楚叙静漠道:“沈昔辞,都这个时候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沈昔辞抬着头巴望着他。
时楚叙缓缓低头:“你用令纹做了那么多的事,桩桩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你?”
“令纹的作用,你最清楚,到底救人还是杀人,你也最清楚,你难道还想在骗自己吗?”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发明令纹的初衷?”
沈昔辞听他一句一言地说,脑子却没有半分的记忆,颤声自问道:“令纹?令纹?令纹是什么来着?”
“令纹是怎么用的来着?”
“令纹?”
“令纹!“
沈昔辞瞳孔骤缩,猛地抬头,见到时楚叙的眼睛。
不是无神,不是木讷,也不是憎恶,而是坚毅,是冷静,是提醒!
没错!
令纹!
沈昔辞猛然抽笛吹曲。
见此,人群惊叫:“糟了!他要用令纹了!”
”快!阻止他!”
“让他施展完令纹就糟了!”
几个人一拥而上,二话不说一脚踢飞他的玉笛。
玉笛带光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像流星。
而人群中又炸锅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快,玉笛!”
“快抢!”
“有了玉笛,就是天下无敌了,还怕什么?”
当即,看热闹的,押着沈昔辞的,寻仇的,甚至那些早死倒地的都不装了,奇迹般复活朝着笛子方向夺去。
长生的力量,谁能拒绝?
人群争笛争得起劲,甚至连笛也未曾触及,便已对旁边的人大打出手,你一拳,我一剑,他一刀。
“滚开!”
“玉笛是我的!”
“你算什么东西!?”
人群乱成一团,齐齐倒地,却连笛也未曾触到,等他们一抬头,玉笛稳稳的捏在时楚叙的手里。
“拿来!”
时楚叙跳开一侧。
人群抢笛无法,又要上前。林氏便大声提示道:“玉笛已经脱手了各位。”
此言点醒寻仇之人,沈昔辞玉笛脱手,岂不手无缚鸡之力?
群人高喊:“玉笛脱手了,快杀了他!”
“趁现在杀了他!”
谁知,寻仇的人还未抵达沈昔辞身边时,一道青色波光炸开人群。
人群喝道:“时楚叙?”
“你做什么?”
“好啊,原来你也早就觊觎这玉笛了吧?”
“难怪他临时投靠林氏,在此出现揭开他的黑锅。”
人群抢笛不行,杀人不能,只好把矛头转向时楚叙,骂着他没良心。
骂着骂着,有人脸色微微一变:“等等?他刚刚用的是沈昔辞的笛子?”
也就是说,他已经能使用沈昔辞的玉笛了?更准确的说,他现在已经令纹在身,不死不灭了?
而惊疑中,玉笛在众人眼前,在时楚叙的手里渐渐化成一把青色的剑。
直到此刻,林氏阴鸷的目光微微一顿,抖出了一丝错愕,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喝道:“快抓住他!别让他拿到剑!”
时楚叙双剑一挥,顷刻之间,风云莫测,地转乾坤,一众齐上的高手如炸开的烟火四处分散。
“啊——”
“这什么东西?”
“他怎么突然这么强了?”
时楚叙转身扶起沈昔辞。
沈昔辞方才逃走的途中受那一击,全身瘫软。眼下脑子虽已清醒,目光回神,却依旧是有气无力。他道:“先逃出这里,我们被埋伏了。”
时楚叙冷静道:“明白,上来,抓稳我。”
他伸出手,沈昔辞捏住他的手腕,借着他的拽力落到了他背上。
苏芷青冷笑:“呵,你果然并非诚心回头啊,小子。“
白氏道:”我白氏从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若是放下沈昔辞,我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