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魔物微微一笑,落了下来,站在沈昔辞前方,死死看着他:“哼,想封印我?先找到那小子再说吧。”
沈昔辞也望着他,却是冷静的。
“你把边情怎么样了?”
紫雾:“没怎么样?不过让他睡一觉,永远醒不过来罢了。”
沈昔辞:“卑劣。”
紫雾笑道:“骂吧,随你骂吧。反正你们连谜语都还未能破解。就这样还想封印我,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话音刚落,一阵乐曲响起:“是吗?“
水云千一回头,叫喊道:“佳音!终于来救兵了。”
闻言,紫雾微微抬手,所有魔物停了手。他像是是见过他似的上下左右打量,道:“我道以为是谁,原来是你。”
这两人认识?
群人第一脑就是这个反应,当即左顾右盼,对视起来。就连沈昔辞也是略有几分的吃惊。
佳音微笑:“真是许久不见啊。”
紫雾冷笑:“怎么?你想怎么封印我?靠你的笛子吗?”
佳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急躁啊。”
紫雾:“呵,少废话。“
“既然你这么急,那我便也告诉你了。”佳音伸出手来,“靠这。”
众人伸长脖子,目光拥挤地望向他的手掌,大概是看不清,但也一眼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是月星盘,真正的月星盘。
“月星盘?!”
“原来真正的月星盘在这。”
紫雾的表情终于沉下来了。
佳音也不啰嗦,抛起月星盘,掐指捏诀。立刻,整个世界再次风云变幻,星空银河突现,一道刺眼白光如天上水落了下来。
紫雾受光笼罩,动身不得:“你做了什么?”
佳音道:“你真以为自他之后再也无人能解月星盘?”
“不!不——”
白光骤发消散,紫雾喊声戛然,连带着乌云散雾,仿若霁晴出虹。血林谷一片鸟语花香,潺潺流水,温草暖木,福泽胜地。
而月星盘,再消,无人知其何去。
佳音收了手,回看一眼沈昔辞。
沈昔辞眼里有话,未能出口。
佳音先道:“眼下好像你还有别的要交代呢,公子。我先行一步了,告辞。”
“告辞。”
佳音吹笛唤云,悠悠而去。
水云千也抱拳:“公子,我也先走了。”突然凑他耳边,低语,“等你回天上了,在细聊。”
沈昔辞点头。
水云千御风而上,直冲云霄。
告别两位神官,沈昔辞这才回眸,看一众仙家。等他这一回头,也不知道群人是不是怕之前的出言不逊,纷纷离开,闭口不谈。
剩下,便是有头有脸的人了。
白氏不看他,自顾长叹一口气,独身朝着一个从没去过的方向走了。
汝秋莎作揖恭敬一道:“告辞。”转身潇洒离去。
苏芷青朝他望了一眼,将他原先的剑还给他,道:“此剑终是物归原主,也许能替公子解惑,再者,还望公子体谅。苏某告辞。”
沈昔辞:“告辞。”
苏芷青道:“走。”
随着她一走,场上便只剩下春氏二小了。
沈昔辞转头望凌溪。
凌溪便轻步上前,朝他单膝一跪:“师父。”
沈昔辞扶起他:“我不曾教过你什么,担当不起,你还是喊我公子便可。”
凌溪起了身,似乎是有什么话,却也不重要了。
沈昔辞只道:“你们这次做的很好,时候不早了,路途遥远,快带人回去吧。”
“是,师……公子。”
凌溪带人离开,哲宗几度回望这便,最后还是跟上了部队,离开了此地。
妙妙道:“既然已经结束了,那我们现在回去吗?公子?”
沈昔辞:“嗯,都结束了。”
桑蚕跪地:“多谢公子。”
沈昔辞:“好了,起来吧。你二人先行回去,我稍后便回。”
妙妙看了一眼南慕笙,低头“是”了一声。
这下,便只剩二人了。
二人对视,以为又要说些什么感伤之词,谁料沈昔辞一声噗嗤,笑了出来。
南慕笙略微愕然:“你还笑得出来?”
沈昔辞扬声道:“冤屈洗了,魔物被封印了,桑蚕的黑气也消了,一切都结束了,这不是万般皆好?怎么还不许我笑了?”
南慕笙嘴角微扬:“行,确实都好,确实该笑了。”
沈昔辞忽然说:“谢谢你。”
南慕笙停下脚步:“谢什么?”
沈昔辞:“谢你始终相信我,站我这边。”
南慕笙叹一口气,笑了:“谁让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家人呢?”
二人叙旧不多,南慕笙便也走了。
沈昔辞回了青丘歇息一日,第二日便上九重天去了。
这才到九重天天门,便有一人似乎是等着他似的,朝他走了过来。
“见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