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江南一回来便像恶狗扑食般猛扑倒在又大又软的床上。
“你戏班有空吗?在我这折腾。”钱执在门口玄关处脱鞋,顺道问了一句。
“有空啊,我放假。”江南答道。
“是吗?”
钱执穿着拖鞋从柜子里拿出个白瓷盏,倒了杯顾渚紫笋茶,抿了口放在床头柜上,往里推了推。
——
江南出神的看着钱执刚喝的茶水。
钱执看见了江南的小动作,过去帮他把被子掖好,笑问了一句:“怎么了?”
“啊?哦,没事。”江南回了神,看着钱执眼中倒映出来的自己有些心虚。
钱执看破也不说破,起身围围裙:“饿了吧?老公给你烧饭吃。”
刚走几步,又说道:“冰箱里有可乐,刚买的,现在冰冰也差不多了,少喝点,别吃不进饭了。”
“哦。”江南抿了抿嘴回了句。
这时,一个小白兔一蹦一跳进了厨房。
“老板,我帮你吧。”它站在台上,手上拿着一双筷子,本来在人手上刚好的筷子,在它手上显得格外的大。
“不用了,朝朝,和暮暮去玩,他吃饭挑的很。”钱执的下巴往江南呆着的房间扬了扬,对朝朝说。
“我才不要呢,我和它闹掰了,我现在不认识它。”小白兔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行啊,可他不吃生姜葱蒜,不吃刺多的鱼,有刺也得挑出来,还只吃鱼尾,不吃鸭肉羊肉,鸡肉不带骨头的肉不吃,只有骨头也不吃,太腥不行,太咸不行,太酸不行,太苦不行,太甜不行,辣倒可以,他还不吃胡萝卜,记住了吗?”
——
小白免听后惊的手上筷子都掉了,露出两个大板牙,筷子从桌子一直滚到柜台的角落。
钱执被它的反应逗笑了,好一会儿没合嘴:“行了,去玩吧。”
它刚准备逃,又被某人叫了过去。
“某奶糖过来!”
小白兔又一蹦一跳的扑到江南怀里。
“怎么?又和另某奶糖闹掰了?”
……
对于某人的明知故问,它表示:“……”
——
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叫的。
“来,吃饭。”
钱执把火锅底料放进火锅里,架上架子放到桌子上,边解围裙边说。
江南来到餐桌上,夹了一块生菜放到某奶糖手里:“赏你的。”
某奶糖:“……”
算了,主人的人,惹不起。
钱执把毛肚涮进锅中,再从锅中夹起一块已经煮好的放进江南已经堆了许多菜的青花瓷碗。
“别夹了,吃不完了……”江南嘴里还塞着东西,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