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该世界被怪物入侵,有些少年会觉醒特殊能力,能召唤出鬼魂来对抗怪物。本篇是十六岁的松田,和算是半黑化的萩原。有景光和降谷零登场,设定松田和他俩是同学。大概5000字)
自三百年前的“剧变之夜”后,少年们真的迎来了拯救世界的使命,在此之前,谁也没料想到这种不科学的情况会在现实中发生。
狰狞凶狠的怪物杀伤力惊人,数量令人头皮发麻,攻击性极强,防御力也高得离谱,就连许多现代枪械都难以奏效,因而人类在初期战场上措手不及,伤亡惨重。直至今日,仍有不少早期沦陷的城市被怪物所占领,等待着后来人的收复。
迫于边界战线抵抗怪物逐年加重的压力,世界各地在这两百年间陆续建成了多所异能学院,对觉醒后的学生们进行□□导,学习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综合知识基础、战场急救课、三百年战斗史、怪物弱点探究与战略模拟、力量掌握与精细操作等。
以及,异能学。
异能学在民间又被形象地称为“通灵”,即召唤鬼魂、与鬼魂共同战斗的实践课,这是高年级才会开设的一门课程,要求学生的体能达标且拥有一定的战斗力。
异能学的结业考试也是所有课程中危险性最高的一门,毕业生们将会被带到极其接近战场的地方,进行最后一次“实践课”。
值得一提的是,有传闻称,东京异能学院的上一任校长曾决策失误导致某一届毕业生全军覆没,后被迫引咎辞职……只是该传闻的真实性尚未可知。
……
松田阵平十岁时觉醒,这个时间比平均年龄早了四年,打破了某位前辈十一岁觉醒的记录。
对他本人来说,那原本是很普通的一天。
老师在黑板上写着板书,他勉勉强强打起精神没有睡着,忽然,他耳边骤然一静,同桌的写字声、老师讲课的声音、窗外的鸟叫……全都消失了,一切都陷入了突兀的寂静。在那短短一瞬的寂静过后,他睁开眼,就看到身旁的窗户上已经布满了可怕的裂纹。
隔天,他才得知,其实整座教学楼这一面的窗户无一幸免。好在如今的学校都安装了特制的防弹玻璃,并未伤到人。
但真正的麻烦事才刚刚开始。
通常,少年们于十四岁左右觉醒时会收到当地异能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紧接着,最迟三个月后他们就会入学,开始学习如何掌握自身的力量(←初级课程,不愿上战场的学完这一门就能毕业,光速毕业这一块╮(╯▽╰)╭)。
那位十一岁觉醒的前辈力量很稳定,对日常生活几乎没有造成困扰,因而等到两年后年龄到了才入学,但小松田的力量……只能说,就像他那一头很有个性的卷毛一样倔强。
灯泡炸开只是开胃菜,电器短路也是洒洒水,车子报废依旧简简单单,甚至还能接着报废下一辆(啊?)——总而言之,破坏力很是不凡,而且小松田凭借直觉控制他的力量时还常常失败,令他很是不爽(咳咳,喷不了,这力量是真叛逆,主人的话都不听)。
就在松田和他老爸为此发愁的时候,一封未署名的信寄到了松田家,打开一看,信件内容只有一片空白,但随信而来的东京的录取通知却是真的。
……于是,父子俩商量了两天,松田便被老爸送到了异能学院。
至于那封信究竟是谁的手笔?直到松田毕业时这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
入学后,矮矮的帅气小卷毛在班里很是显眼,醒目的身高、明显偏小的年龄、帅气的长相、酷酷的性格,各种意义上的惹人注意。
松田并不社恐,但也不怎么乐意和那么多人打交道,故而他和同学们的关系比较平淡(←松田自以为,其实不少人失落于没能和“又酷又可爱的小卷毛”成为朋友,只是他本人一直不知道罢了)。
直到三年后,松田结识了与他同岁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对手拉手一同入学的黏糊幼驯染(←松田锐评),他之后的校园生活忽然就变得精彩了起来:
《和一对幼驯染当朋友真是太难了》、《今天也想去hiro旦那的宿舍蹭饭》、《降谷为什么总和诸伏黏在一起》、《不管了,先和金毛混蛋打一架再说吧》by松田阵平
在漫长而枯燥的校园生活里收获了两位至交好友,大概能算是意外之喜吧。
但,也是从十三岁以后,松田开始频频听到奇怪的声音。
那道声音喊他“小阵平”,不是一般的话多,总是对他絮絮叨叨说许多事,对他说:此刻的天空好蓝、小阵平今天也超级帅气、这个老师讲课好催眠、好想和小阵平贴贴、好多作业哦……
最初他只以为这是幻听,确实有一小部分人觉醒后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基本都会在几年时间里随着力量趋于稳定而慢慢恢复,所以他很淡定。
直到某一天,松田发现,这个“幻听”竟然并不完全是在胡言乱语——当时,幻听刚对他说“门口好滑,谁洒了水?感觉很容易滑倒,小阵平要小心呀”,半分钟后,某个同学进教室的时候就真的摔倒了。
松田:?!
震惊的松田特意跑到门口去瞧了瞧那片地面,确实洒了些水。
松田:……见鬼,这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幻听吧?!
但很遗憾,即使他发现了端倪,时至今日也还是没能解决他的“幻听”。
……(将时间拨回现在)……
今天,是他们的第二节异能课。
松田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上,眼睛半睁着,似乎有些疲倦,一束阳光温柔地洒落在他的身侧,那柔软蓬松的卷毛边缘被阳光沾染成温暖的金色。
不明就里的同学们已经很习惯看到松田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某位同学大胆发言:完全就是被迫在白天行动的慵懒猫猫啊!超萌!想摸!),不会这时候凑上来和他打招呼,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几分钟后,他的两位好友也到了。
“阵平,最近还是睡不好吗?”诸伏景光坐下,递过来一份便当。
“老样子而已。”松田接过便当,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唔,谢了,hiro旦那。”
“你今天的状态……”诸伏景光有些担心,“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趴下休息一会儿?”
“hiro,别担心,他自己也有数的。”看到幼驯染又在关心后座的卷毛,同桌的降谷零不高兴地撇嘴。
松田见状,哼笑一声,故意说,“分走了hiro旦那的注意力,真是抱歉啊。”
降谷零:!
赶在幼驯染炸毛之前,诸伏景光熟练地开口调节矛盾,“嗯……zero也觉得阵平像猫猫吧?很难不去关心一下呢。”
“噗,哈哈,hiro说的对。”降谷零笑出了声,恼意顿消。
“啧。”松田不说话了,有幼驯染护着就是不一样。
至于hiro旦那对他的猫塑?他早已经放弃纠正了,被对方投喂了那么久,他也很难不习惯啊。
“小阵平,我要吃醋了喔?”这时,熟悉的幻听又一次响起,却比昨夜更加清晰,几乎像是故意贴在他耳边说话似的。
松田下意识地循声望向身侧,他旁边一直空着的那个位置。
松田入学那年,班上的人数恰好是单数,当时他下意识拒绝了一位想和他同桌的同学,然后一空就空了这么久。
等等,他怎么莫名其妙想起这么久以前的事?……说起来,他那时候为什么拒绝?
思考无果,当松田回过神时,异能课的指导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同学们,上节课你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凝聚‘蜡烛’,也知晓了各条注意事项。再重复一遍,你们一定要密切关注‘蜡烛’的燃烧情况,如果察觉任何异样,必须马上停止。那么现在,开始吧!”
松田看了一眼他手中只有短短一截的“蜡烛”,这根“蜡烛”是与他的眼眸相似的青色,他上节课花了许久才把它凝聚成功,感觉这比驱使力量直接和同学切磋要困难许多。
“总觉得,不会太顺利……”松田的直觉又一次发挥了作用,但他并无退缩之意,闭上眼睛,遵循召唤步骤,专心地逐条操作,连耳边莫名消失的“幻听”都暂时被他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