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没人?”
【没有。】
这系统变成了奚幼安的探测器,分了点能量出来探测这周围除了他之外有没有其他人。免得这宫人是故意放出来的诱饵,叫他这倒霉虫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奚幼安看的话本子实在是太多,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可有不少就是在皇宫里发生的陷害。
一路避来避去,奚幼安总算顺利到了宫人说的地方。
正如他所言,这地方早就拉起来,围着不叫人进出。只是奚幼安往里头打量了几眼,也没看到本该守在这里的护卫。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来时路,有些疑惑。
如果从这个距离看向天恒宫,倒是近得有些可怕。
…
奚幼安回来的时候,殿中正热闹着,载歌载舞的,好些舞技高超的舞者正在殿中跳动。
他再一看上头,太后与皇后已经不见了。
任德秋压低声音说:“皇后扶着太后更衣去了,你去得这般久,可是遇到了什么事?”进了宫中,说话上便要谨慎许多,故而任德秋改了称呼。
奚幼安也跟着压低声音:“迷路,绕了点远路回来。”
任德秋微微皱着眉,似是想说什么,可是奚幼安先一步靠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任德秋瞪大了眼,瞥了眼奚幼安。
奚幼安觉得任德秋这眼神看起来有几分内情,正要追问,就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拽了下。
他抬头看向前头,便看到闻人晏的手不老实。奚幼安试图拽了拽,没拽动,便只能膝行往前,靠近男人低声:“殿下,怎么了?”
闻人晏略略侧过头,幽幽盯着奚幼安。
“你们二人在后面嘀嘀咕咕做什么?”
奚幼安便将刚才的事情美化美化,又说了一遍。
“是嘛?”闻人晏听起来并不在意,“那听起来是有些问题。”
奚幼安点头:“的确很有问题。”
“那便回去。”
随着话语,闻人晏起了身,这突兀的动作叫许多人看了过来,便连座上的元康帝也看了过来。
奚幼安:?
等等!
元康帝原本乐呵呵地看着场中的舞女,一看到太子的脸色就冷了些,“太子,这是何意?”
闻人晏:“身体不适,还望陛下|体谅。”
元康帝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一派胡言,寡人倒是觉得,太子中气十足。”
闻人晏很随意地敷衍着:“陛下有所不知,我一贯喜欢强撑,若不到撑不住的时候,自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奚幼安:“……”
他垂头站在闻人晏的身后,不由得抖了抖。
殿下这么说话,这……真不会将元康帝气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