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谢霖看得头顶青筋直跳,他快速走过去,压低了声音喊道。
管家白叔离得最近,赶上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大惊失色的道:“二少爷!五少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说着就过去把人拉开。
闻声,谢迢转过头,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净,但神情冷酷,被拉开的时候还偷摸往地上踹了两脚。
“怎么回事?”谢霖站到他身后,语气严肃的问道。
谢迢还想再踹一脚,但是被谢霖一把拉到怀里,失去了作案能力。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不小心摔倒了,我正扶着呢。”
“……”在场的两个人都沉默了。
解脱束缚的谢文清一把从地上爬起来,挥拳就要砸过去。
谢霖另一只手截住,厉声道:“站好!”
这下谢文清才恢复理智,他不甘心的咬牙,恨不得用眼神把谢迢戳死。
两个人被迫停手。
谢迢动了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谢霖反抱在怀里,他整个脑袋靠在对方的胸口,硬邦邦硌得慌。
拴着他腰的那只手臂微微用力,头顶传来对方的声音,“父亲的灵柩还在下面,你们就是这么守灵的?”
一如既往的严肃。
“他骂我。”谢迢不服气,解释道。
说完,他抹了一把眼泪,忽然觉得系统提供的情绪处理器还蛮有用的。
他以前干了坏事,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还嘴硬,没少挨打。
听到这话的谢文清气得快要晕厥,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不消片刻就涨红了脸,委屈的哭道:“大哥,他真的太过分了!”
谢迢最烦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谢老三。
因为他最会伪装。
事情回到五分钟前,谢迢抹着眼泪上楼。
“谢迢,你给我站住!”
身后,谢文清尾随着他,在房门前把他叫停。
谢迢的心情噔时变差,他转头斜视对方道:“你想干嘛?”
谢文清气笑了,他走上前,“你是不是很得意?谢家现在全落在你和你那个木头哥哥手里了。”
“关你屁事?”谢迢皱了眉。
今天的谢文清跟吃了枪药似的,平常虽然也喜欢阴阳他,但从没有今天这样指着鼻子骂他过。
对于遗产这件事,谢迢并不知情,他也不在乎,谢家资产庞大,从来没在子女待遇上出过差错。
尽管是私生子,每个月都能领到一笔不菲的赡养费用。
谢迢和谢霖的母亲和谢远山是法定夫妻,虽然同父异母,但总归是能写进谢家族谱里的。
谢霖继承了集团,和他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谢迢的志气就是混吃混喝,靠老哥赡养一辈子。
但这对于谢文清来说,就像是件天大的事一样。
他冷笑着道:“像你这样的废物,留在谢家都脏了谢家的地。”
谢迢听到这话,漠然转头。
对方得意的昂起下巴。
瞬间,他觉得谢文清的脸上只写着四个字——来、打、我、呀。
太欠揍了。
谢文清从小就贱贱的,最爱欺负谢迢,等到他学会反击了,谢文清又学会了告状,整天说谢迢打他。
谢迢没少吃过亏,不过他脾气倔,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渐渐地谢文清也就不敢明目张胆招惹他。
等两人长大了,谢文清学会了嘴上功夫,在谢迢眼里也越发聒噪。
直到现在,谢文清大学没毕业就进了娱乐圈,更是学了一副好演技,没过多久就泪流满面的哭诉。
谢迢看得直翻白眼。
“好了,都回去休息,明早五点送父亲灵柩火化。”就在这时,谢霖发了话。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写着不甘。
谢文清心里想,凭什么谢远山和谢霖都跟着了魔一样护着谢迢?自己长的也不必他差,成绩更是数一数二,究竟是哪里比不上?
谢迢想的是,下次一定把人拖到房间里打,这样不容易被发现。
不,拖到客房里打,打完就跑更潇洒!
走回房间关上门,总算是有了个人空间,谢迢拉开系统界面,东戳戳西戳戳。
“这玩意怎么卸载?”他差点想骂人。
系统:“请购买商城的解绑小助手哦。”
谢迢黑了脸,打开商城,自己的余额不知何时多了个10,距离所需的100000还有遥远的距离。
“你们这种系统生产出来干嘛?”他忍不住问道。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系统。
系统委婉的解释道:“我是附赠品。”
谢迢:“附赠品凭什么让我挣积分买解绑工具?”
系统:“因为你是被选中的幸运儿。”
谢迢更觉得扯淡。
系统保持沉默,事情的真相是,它那英明神武的生产方打折促销,一不小心亏本了。
所以只能把他们这些卖不出去的系统随机投放,选中倒霉蛋帮它赚够亏本的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