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墙上刻了一段字......”徐楠染的指尖不断地摩挲着墙面,试图认清上面的字。
墙对头的苗易安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她一边摩挲着墙面识别文字一边读:“十二个都死了,那嫁衣穿上去之后就脱不下来,还会忘记自己是谁。”
徐楠染停顿了一会后继续说道:“唯一活下来的人,装了一辈子哑巴,她一直在等待一个人能将这面墙砸开。”
苗易安靠着墙壁,徐楠染还在摩挲着墙上刻的字。
两人的内心都有了答案那个唯一活下来的人,是柳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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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石门已经完全闭合了,陆迷雪、谢梓、云秋柏三人先后落地。
“看来何冰程的方法奏效了。”谢梓轻声的说道。
云秋柏用自己的异能是他们在这个隧道里的主要光源。
三人站在一个十分狭窄的通道里,两边都是潮湿的霉菌,手摸上去还会掉渣渣。
这个狭窄的空间中氧气含量明显不充足,因为每个人的呼吸都很困难。
“苗易安和徐楠染在什么地方?”云秋柏低声问道。
谢梓的空间感知在这个通道里恢复正常了,空间结构以一种十分清晰的状态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久,他指出了一个地方:“不远,前面在往下两层,直线距离40米左右。”
三人立刻向前出发。
走着走着他们能明显感觉到通道在变窄,期初勉强可以三人同行,越往后只能使有一个人侧身通过了。
云秋柏走在最前面,他的听力特别好,在走了一段时间后,他停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脚下这个石砖踩上去的声音和其他的不同,又轻微空洞的声音。
他以一种十分艰难的姿势用手指关节触碰那块石板,他用关节轻扣两下石砖,发出的声音是‘咚咚’的。
云秋柏低声说道:“是空心砖,可能有陷阱。”
谢梓用异能扫了石板下的结构,空心砖下面是一个坑,坑底竖十几根削尖的木桩,木桩四周上过着铁皮,尖头朝上。
木桩四周的铁皮都已经生锈了,但是尖头部分的铁皮还是锃光瓦亮,像是有人定期打磨擦拭一般。
谢梓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
“能绕过去吗?”陆迷雪皱着眉头问道。
“我能制造一个屏障把我们拖过去。”谢梓说到。
屏障是白色的,看着很薄一层但是却无比坚硬。
“踩上去,前往别犹豫,直接走。”谢梓催促道。
云秋柏第一个踩上去,他快速的移动过去,当脚踩上实心石砖的那一刻,他感觉心里拉着的弦也松下来了。
他们接二连三的通过了那块空心砖,但是谢梓的能量消耗巨大,他又流鼻血了。
谢梓胡乱的擦了几下鼻子里流出的血,云秋柏在用信息素给他补充一些能量。
......
再往前走了一小段,空间变得宽敞了一些,不至于让每个人都侧着身子走路。
密道内开始有水声,不知道是从那个方向流淌过来的。
砖缝里往外渗红色的液体,像是被稀释血液被不断顺着砖缝往下流。
三个人踩上去的时候,发现它会黏鞋底,明明想水一样,但是踩上去像是才在史莱姆上面一般。
粘稠、柔软。
“注意别让液体碰到皮肤上,我们现在不能保证它有没有什么危险。”陆迷雪说道。
谢梓突然说道:“我觉得这个东西上面的诅咒能量和我们手腕上的红绳是一个根系。”
几米前的墙上有几个圆形的孔洞、拇指大小,十分均匀的分布在两侧的墙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