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重要还是大人重要!”他黑脸怒斥,“全部去灭火,这里交给我,若大人有损,小心你们的狗命!”
来人又是斥责又是威胁,这些人唯唯诺诺分辨不出真假,见半空都是烟雾只得慌里慌张地招呼人走了。
待人走后,他迅速进入牢房,里面关了少许的人,他一路朝里走,终于看到关押堂倌的地方。
抬手一剑劈开大锁,踹开牢门,堂倌早已起身惊问:“你是谁?”
“不想死就跟我走。”声若寒冰。
堂倌早想离开,也不顾来人是敌是友先一步跑了出去,士兵紧随跟上。
不顾关押之人的呼喊,二人径直出了牢房,堂倌想甩开他先走,还没准备就绪就被他一脚踹出,往前一扑跌了个狗吃屎。
“少耍花招,你会活得好一点。”
堂倌瘪嘴,不满地瞪他,枉他自以为功夫不弱,结果出师就被抓被打,现在还被人如此不屑,真是丢了他少将军的威名。若是被他爹知道,说不定还会加上几棍。
见堂倌不敢再跑他便上前反剪其手,连拖带拽地押着走了。
到了一处僻巷,见前面有一女子在巷尾,形销骨立,背影寥落。听到声响她便转过身来。
堂倌被人往前一推踉跄了几步,看清女子时不由得惊呼出来:“你你……你是被我泼热汤的人!嗷!……”
话刚说完,阿璃想起那日的凶险举起未脱鞘的剑猛拍其背,痛得他一声鬼叫。
“你记得我就好。你是夏国人,能够认识熙国主将身份应当不低,你来刺杀是奉了谁的命?”夏轻染直接问他。
“你想干什么?”堂倌有点胆怯,不安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你只需告诉我你是听谁命令。”
“小爷凭什么告诉你,万一……”后面的话吞了下去,因为阿璃朝他膝弯处一踢,他跪了下去。
“放尊重点!好好回话!”阿璃抽了抽剑。
夏轻染见他满脸不服,淡淡道:“你也不必委屈,我挡得起你一跪。”
“除了我爹,小爷还没跪过谁!”他愤愤起身,不肯再跪,还是被阿璃压了下去。
“是吗?”夏轻梁冷讽,“那日在客栈是谁在跪?”
堂倌禁不住脸红,辩解道:“那是被逼的,就像刚刚一样,别以为你们救我出来我就会服从你们,做梦!”
“你现在出得去城吗?”
她的随口一问让他犯了难,他没杀到仇人现在又身陷此地,还有他是偷跑出来的,真死在这里,那就没人告诉他爹了。
夏轻染见他语塞,平道:“我们合作,你既可以安全无恙地出城,还能得尝所愿。”
“得尝所愿?”堂倌疑惑地仰望她,“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杀百里弘深。”
“你也要杀他?”
“有何不可?”
“哈哈……”堂倌霍地大笑起来,边笑边拍地,“太好笑了,那日他第一个为你挡灾,没想到救了一条毒蛇。哈……”
阿璃竖眼一棱他,警告道:“再敢放肆就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笑声戛然而止。
“可以考虑合作了吗?”夏轻染面不改色听着他的嘲笑。
“你当真要杀他,你们真不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杀他?”
“你又为什么杀他?”夏轻染反问。
“国恨。”
“我为私仇。”
“凭你,杀得了他吗?”
夏轻染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哂道:“莽夫才会不自量力。”
堂倌红脸,侧开她嘲讽的视线,讷讷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们互相不知底细,合作这一次,你出城,我继续取得他的信任,互取所需。”
“你不怕我告诉他们你的阴谋?”
“你认为你的话他们会信吗?”
堂倌语塞,比起一个杀他的人百里弘深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
“要我怎么做?”
夏轻染看向阿璃,道:“她会告诉你。”
阿璃上前反扭他的手,堂倌痛喊:“你轻点轻点,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只是不打女人而已。”
“不打女人却可以泼女人热汤?技不如人嘴倒是硬。”阿璃反问,他武功不弱,却不是她的对手。
堂倌面红耳赤,没想到一时声东击西之策成了他此生的污点了,谗道:“你们叫什么名字,都合作了是不是可以透露一下?我叫皓光,你们叫什么?”
他只说了名,并没有说出他其实姓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