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动的手让她吁出一口气,吞咽道:“你先松开我。”
“又想故伎重施?”他哂笑一声,“再敢骗我,你的下场会很惨。”
“没……没有”她口干舌燥,不停地吞咽不停地发抖,颤声说,“是真的,我要换口气才能说。”
他朝侧边滑去,坐在床上,曲起一条腿,一只手搭在膝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猎物,等着能够让他震惊的秘密。
身上一轻,夏轻染赶紧坐起来,欲扯布条听到他说:“不准扯下!”
“既然要合作,便要坦诚相待,我看不到怎么确定你的意思?”
百里弘景伸手覆上她的肩,食指在她肩上轻轻挑逗,意味深长道:“你要坦诚的话我们不妨坦诚得更彻底一点,你敢不敢?”她若是扯下布条他就能看到她眼里的嫌恶,他的可儿从来不会那样看他,所以他蒙了她的双眼。
夏轻染颤了一下,恨恨地垂下手,起身摸索着朝前走了几步,远离他,整理被弄乱的外衣。
百里弘景蜷起的那条腿伸了伸,袒胸露腹地看向她,警告说:“你的秘密最好能引起本王的兴趣,或者说大过要你的兴趣,不然……”
他的意思很明显,夏轻染蹙眉咬牙,对他起了杀心。
“熙国南北二王分庭抗礼,南王殿下武功高强又有强兵,难道不想将另一人压下去吗?”隔开距离她心里轻松少许,说出她的计谋。
百里弘景哂笑:“本王若是高兴别说压下他杀了他都可以。”
“哼,”夏轻染冷笑,“南王未免大言不惭,论单打独斗南王有几分把握?论兵力他亦不输你,论宠信,南王应该明白,夏国一事是百里弘深在办,亦深得朝堂和王上信任。你认为要多久才能扳倒他?”
“本王为何要扳倒他?”他从床上起身,往她走去,“本王志不在此,你应该知道本王的“宏、图、大、业”。”
夏轻染往后退去,恶心他的“大业”,冷道:“凡是心中有念,必定要权力支持,南王若是能一言九鼎,何愁天下的女子不尽入你的帐下。”
雨打屋顶的声音传了下来,门窗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百里弘景走向桌案落拓不羁地坐了下来,朝她吼道:“本王现在的兴趣在你,若你能说动本王,或许可以先放你一马。过来坐。”
夏轻染伸手探路,朝他走去。
“要不要本王来牵你?”
“不用!”她立马拒绝。这份恶作剧她还是分得出来。
坐下后,顿了顿夏轻染才道:“一人之下始终还有一人,以南王的威风不能做那人上人实在可惜,若我们合作你不仅能做人上人还能杀掉你想杀的人。”
“哦,”百里弘景反问道,“是谁?”
“百里弘深。”
“哈哈……”百里弘景大笑拍桌,“本王想杀他?本王觉得与其杀他不如先得到你。”
“将我看做一个女人你得到的只是一件暧/床物品,”夏轻染冷嗤,“将我看作盟友,你得到的将是无数的物品。南王聪明,不会连这点账也算不明白吧?”
百里弘景鼻腔里哼了一声:“说来听听。”
看不到他的神色她实在不好分辨他的意思,只能依着自己的感觉继续道:“夏国已亡,其他三国虎视耽耽,南王若是一举夺了百里弘深的势力便是熙国的主。将来天下逐鹿,我亦会助南王问鼎天下,届时环肥燕瘦不是尽入南王囊中吗?”
“你——”百里弘景发笑,“你现在连本王这里都逃不出,又有什么能力来助本王?”
“对,就是我。我可以帮你杀百里弘深。”
“你为什么要助本王,还要杀百里弘深?”
“我恨他。”夏轻染语气寒凛,“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百里弘景在她脸上盯了片刻,随后狂笑起来:“太好笑了,他那么护你,你却要杀他?世上竟有这等荒唐事,要是他知道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
夏轻染无视他的嘲讽,凛声道:“世上荒唐事何止这一件,放我离开,我继续潜伏在他身边做你的耳目,这份交易如何?”
“所以说——”他慵懒地往椅背上靠去,淡淡说,“你的秘密就是这个?”
“还有什么痛比背后捅人一刀更让人剜心?我的作用不止如此,就看你敢不敢赌一把?”
百里弘景虽看不到她的眼眸也能想像得出她的阴狠和算计,玩味地说:“若是本王不同意呢?”
话音刚落,一声巨大的响声惊起,两人同时转向音源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