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要召唤两面宿傩?”Caster·五条悟问。
“不是。”埃尔梅罗二世看着屏幕上的山门,对Caster·五条悟给出答案,“在下准备用投影把这里变成‘真正’的冬木市——就像能用白银姬来投影出黄金姬一样。这座城就是双貌塔『伊泽路玛』的白银姬,而我们要把冬木市『黄金姬』的假想披到她的身上。”
“冬木市是最适合启动圣杯战争这一仪式的土地。”
“让我们来开启一场圣杯战争吧。”
“……从诅咒的情况来看,里面应该只有一个人。”Beast·夏油杰靠着对诅咒的感知判明了建筑内的情况,“至于圣杯战争——为什么要举行那个?”
“从者只不过是英灵的复制之身,如果只是用普通的方式来召唤两面宿傩的话,你们只能见到那个诅咒之王的复制品。”埃尔梅罗二世看向Caster·五条悟,“但是,我们需要通过一根手指把两面宿傩二十根手指中的诅咒全部集中过来——这样的话,就不能使用魔术师调整过后的劣化版本。”
“但抑止力不可能以原本的姿态干涉其他的世界,如果是还没有彻底变成抑止力之前的他们的话,进入其他世界并没有这么困难。”Caster·五条悟接着埃尔梅罗二世的话继续为没那么清楚『型月』世界的Beast·夏油杰解释,“所以,迦勒底曾经使用的那个方案可行,但并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使用的。”
“但我们可以通过劣化的版本追溯回最初的大仪式。”埃尔梅罗二世一锤定音,“远坂、爱因兹贝伦和玛奇里策划的七骑从者互相厮杀争夺胜利的仪式?不,我们要复刻的是七骑从者共同讨伐灾厄,保护灵长世界的仪式。”
“这次的灾厄,就是羂索、里梅……还有两面宿傩。”
“不,其实要讨伐的还是我『Beast』吧?”Beast·夏油杰和埃尔梅罗二世对上目光,“只不过,这次接受讨伐的对象并非我本人,而是成为了我的诅咒的容器的两面宿傩。”
“嗯,这样的话,Berserker的Master就确定了。”埃尔梅罗二世点头,看向Beast·夏油杰边上的Caster·五条悟,“通过圣杯战争引出Beast的具体情况得问问当时在现场的那位男性的亚瑟王……Mr. 五条,你想参加这次圣杯战争吗?”
“无论是以御主还是从者的身份都可以。”
“虽然知道圣杯战争吹黑哨是传统……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其他人凑在一起讨论要怎么当圣杯战争的黑幕。”Caster·五条悟吐槽。
“在下或许该把圣堂教会的那几位叫过来。”埃尔梅罗二世拿着自己的咖啡杯,“天草和那个姓言峰的神父都是吹黑哨的好手——Mr. 五条要是想当御主的话,可以先预选一下从者的职阶;如果想当从者的话……”
“……我也不是随便见个人就要当他从者的。”Caster·五条悟对埃尔梅罗二世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那你喜欢哪个职阶?”埃尔梅罗二世问。
“除了Caster以外谁都行。”Caster·五条悟答,“我最近确实和他们之间关系不妙——虽然也没联系几次,但我认为Master的判断是正确的。”
“如果现在的我和他们见面,假设没有正事,不出五分钟我们就会打在一起;要是有正事的话,估计最多也就坚持个十分钟。”
“明白了。”埃尔梅罗二世往新建文档里输入几行新的文字,“那么,现在可以准备突入山门控制诅咒师了。”
“这次的行动目标不是抹杀敌方,而是控制行动,所以请务必手下留情。”
“那么,我们来说一下怎么布置投影魔术的仪式场地吧。”埃尔梅罗二世目送Beast·夏油杰走进山门,指导起了Caster·五条悟准备魔术仪式,“双貌塔那时的仪式步骤还是太过简陋,投影人类都只是侥幸成功,所以我们不能直接把这个仪式照搬到这里。”
“不过,虽然仪式本身的步骤相当复杂,但你应该有办法省略掉一些对在下来说必要的步骤。”
“毕竟你再怎么样也是那些立于顶点的Grand Caster之中的一员——以山门作为仪式的媒介……”
“我知道要怎么做了。”Caster·五条悟打断了埃尔梅罗二世的话语,“我会给这片土地覆盖上新的梦『现实』。”
虽然六眼被封印,但Caster·五条悟仍旧垂下了眼,像是能透过厚重的土壤见到地下空洞里混沌一团的灵脉聚合点一样。
Caster·五条悟对那团混沌的魔力许下一个愿望——
“我要为这一夜带来七日的梦『命运』。”
“让我们在梦中开始一场驱逐灾厄的战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