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溟心里冷笑,喝退了其他人,打算好好跟秦野掰扯掰扯。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秦野话还没说完,就被危溟打断,“你也说了她是我未婚妻,那你还和她缠缠绵绵,是想做什么?”
他眼底的冷意不再掩藏,而是直直地刺到秦野身上。
秦野一顿,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青烟她只是我朋友。”
“朋友,会上·床那种吗?”想到前世看到的场景,危溟彻底控制不住怒火。
秦野也怒了。柳青烟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对他更是好得没话说,他绝对忍不了别人羞辱她。
他脾气本来就爆。之前有所收敛,不过是因为家逢巨变,有所成长,这才好了许多。
但危溟的话,彻底惹到了他的逆鳞。话也不说了,直接跟危溟打了起来。
秦野身为纨绔,从小打架,堪称经验丰富。
而危溟自幼学习跆拳道,当参过军,两人倒是打得有来有往。
危溟想到前世柳青烟对自己的背叛和秦野的那一针,心中的火气是越打越大。
也不管什么贵公子做派了,冷着一张脸,就往秦野的脸上招呼过去,直叫秦野脸都青了。
秦野也不是吃素的。为什么书名叫《狂医秦野》,那还不是因为他狂,因为他野。
要不是意外绑定了神医系统,不当医生会被关禁闭,秦野这辈子可能就不是一名医生,而是去当拳击手。
在危溟挥手的间隙,他也是一拳直冲危溟的俊脸。
两人越打越用力。
系统一看,整个统都愣住了。心想这可不行,他们再打下去,别说生崽了,可别把对方打死了。
于是微微动了些手脚,两个人打着打着,性质就变了。
秦野一时不察,被危溟按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早被弄乱,露出性感的锁骨,看得危溟眼神一暗,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危溟克制着怒火,冷声问系统:“233,是不是你干的?”
“你进度太慢,我难免有些着急。”系统丝毫不慌,一板一眼答道。
秦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危溟压着身体,还在扭来扭去,妄图扭转战局。
“曹你丫的危溟,你让我起来。”
危溟的眼神已变得越诡谲,秦野似乎察觉到什么,倒是想要逃跑,但已经晚了。
危溟猛地把他的双手束缚一起,举过头顶,身体压在秦野上面。
打了良久,早已力竭的秦野根本反抗不了。
只能怒道:“危先生,你这是要干嘛,快放开我!”
早已被系统扰乱神智的危溟,哪里还有理智,看到秦野那张凌厉却还算俊秀的脸。
心里直骂道:去他丫的朋友,既然秦野敢绿他,他为什么不能反击回去?!
敢绿他危少,还给他扎针,就要做好被反扎回去的准备。
危溟怒火中夹杂着浴火,下手越发狠厉。他根本不给秦野反抗的机会,猛地一抽,直接抽出腰间的皮带,然后把秦野双手绑住。
秦野满脸错愕,隐隐感觉事情不对劲起来。
“危溟,你怎么了?”
他已经顾不上敬称了,直呼起危溟的名字。该死,刚好这会系统坏了,取不出银针,不然他非要一针扎晕危溟不可。
身为男主,秦野的身材还是非常有料的,八块腹肌泛着微微的蜜色,人鱼线若隐若现,无一不在显示着该男子的身体极棒。
危溟的呼吸撒在秦野脸上,烫得他不自觉的扭过脸,躲避身上人的靠近。
“危溟!!”
恼怒中带着几分恐慌。秦野后悔了,他就不应该来招惹这个人。
危溟抬起秦野的下巴,压抑了许久的他,第一次向人吐露了自己的心声:“秦野,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恨你,恨不得生吞了你。”
眼里带着十足的恨意,那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秦野一惊,竟不知危溟恨自己恨到了这种地步。可他也不知自己何时招惹了危溟,才会让他如此厌烦自己。
他敢保证,自己以前绝对没有见过危溟。
“可是,我也嫉妒你。”他嫉妒秦野前世赢了他,也嫉妒秦野的张狂。
明明经历过家族覆灭,秦野为什么仍旧能够获得那么自由自在,就好像世间就没有东西能够困住他一样。
为什么他能够活得那么洒脱?!
这是危溟不曾向人吐露的,就连系统都不知道。身为危家继承人,他看似风光,其实也一直压抑着。
父母早亡,群狼环伺,从小被寄予厚望的他,几乎没有哪天是为了自己而活的。
后面跑去参军,也是压力太大,他迫切想要找到一个能暂时扔下责任的地方。
可他也很清醒,有些责任,是躲避不了的,所以他没在继续由着自己逃避下去,又回来继承了家业。
可以说,他这一生,几乎都在为家族奋斗,所以才会在输给秦野时,显得那么不甘心,以至于都转为了恨意。
而今天,他把前世斗了一辈子的对手压在了身下。
一股没由来的畅快,忽而席卷全身,使他愈发靠近身下秦野的头颅。
“你有病吧!”
秦野骂道。丫的,这个人就是有病,好端端的说这些胡话。
而被他影响的自己,也有病,干嘛要去理会一个神经病说的话。
秦野一阵打骂,已经认定了危溟心理指定有病。
危溟也不反驳,准确来说,他心理确实有疾病。
国内外著名的心理医生都治不好的那种。
尤其是前世秦老爷子死了以后,他活在世上其实已经没有意思了,就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而危氏倒塌则加快了爆发的进程。
“你恨我什么?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
这句话很直白。
秦野就不是那种喜欢憋在肚子里的人。既然危溟恨他,那他说呀,不说怎么解决问题。
可危溟怎么说。
难道要他跟秦野说,上辈子你帮柳家人对付我,让我破产还不够,还把我变成了伪太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