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溟伸手,拇指擦过他下唇:“浪费。”说着把沾了汤的手指往自己唇上一抹,“味道不错。”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还紧紧盯着秦野,那双眼睛就像漩涡,要将秦野吸进去。
猩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他的嘴唇,带着一股别样的诱惑力。
秦野心跳漏了半拍,我靠,这混蛋怎么连擦嘴都能擦出十八禁的效果?
还是他自己的思想出了问题?
这一瞬间,秦野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但要是把面前的人换成其他男人,他感觉自己完全接受不了。
就算那些人脱光,趴在他面前,他也只想一拳打死他们,而不是考虑什么色不色气的问题。还是因为危溟这人太对他胃口了。
就在秦野胡思乱想的时候。
“两位的甜品。”服务员适时送上冰糖燕窝。
秦野挖了一大勺往嘴里塞,这才感觉刚才不断上升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
对上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危溟,不自在地咳了咳,然后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干嘛?!还要我喂你啊!!”
危溟抓住他手腕,就着他的勺子吃了一口:“甜度刚好。”
现在的危溟,已经不是早上的他了。
经过233两百部霸道小说的锤炼,他已经变了。
“……”秦野盯着被用过的勺子,耳朵尖慢慢红了。
“丫的,吃饭就吃饭,你舔我勺子干嘛?”
秦野默默夺回自己的勺子,然后对着它陷入了沉思。
两个大男人用一个勺子,会不会太基了?
结完帐后,秦野一直在懊悔。他刚才也太失败了吧?就被危溟那混蛋随便撩几下,就变得面红耳赤,完全忘了自己的计划。
回去后,危溟突然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赔礼。”
秦野打开一看,是把车钥匙:“几个意思?”
“车库那辆布加迪。”危溟把钥匙塞进他牛仔裤口袋,然后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角:“省得你天天偷开我收藏。”
刚好那辆车的钥匙和那辆迈巴赫的钥匙放下一起。
秦野脸色一红,手却十分诚实的接过了危溟的钥匙:“谁偷开了?老子那是光明正大拿钥匙!”
危溟低笑:“胎教很重要,不能教孩子偷鸡摸狗。”
“……”
“明明你自己说的车库的车随便我开。”
“开玩笑的,这辆布加迪我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拿去砸了也行。”
秦野把座椅放平,反反复复把玩着手中的钥匙,明明嘴角都快笑裂了,却还嘴硬道:“别以为一辆车就能收买我。”
危溟看着前面的道路,指了指秦野的小腹上:“是收买这个小家伙。”
秦野低头,摸了摸肚子:“原来又是靠你呀!”顿了顿,又忍不住问,“这车真给我了?”
“嗯。”危溟目视前方,“明天带你去过户。”
秦野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混蛋明明前面对他那么混账,现在又对他这么好。
一定是阴谋!
“停车!”他突然喊。
危溟急刹在路边:“怎么了?”
“我有事去学校,你不用送我了,车你自己开回去。”
说着,刚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揪住危溟领带,恶狠狠亲了一口:“这是崽子的报恩!”
这个吻来得很突然,就连策划者秦野都有些愣怔住了。但是他反应很快,以至于危溟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就如同那份没被他发现的感情。
秦野亲完就要走,但才刚刚后退一步,就被危溟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危溟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角:“不够。”
他算是那种精力十分旺盛的人,平时工作完后,还经常跑去爬山、跳伞等等。
自从跟秦野混在一起后,又尝到了另一件事情的趣味。
因此现在正是对这种事食髓知味的时候。
“滚蛋!”秦野抹着嘴坐回去,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又老老实实的给危溟啃了几口。
许久,他有些受不了了,这才又推开危溟。
“你……你还真把我当鸡爪啃了。”
同时心里编排道:丫的,嘴角这么痛,肯定破皮了。
“你是鸡爪吗?”
“滚!!”
“真不给再啃几口?”
“你再不走,老子就要给孩子示范怎么对付流氓!”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危溟摇头,笑着重新发动车子。
而藏在他们身旁的张不屈和233,总觉得刚才两人不对劲。
尤其是张不屈。他心想:就秦野那一脸春色满满的样子,到时候真的能狠下心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