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溟最近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那人说他叫秦野,隔壁医科大的。
长得倒是挺好的,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见面第一天,秦野就跟危溟说:“你好,请问单身吗?”
好奇怪,危溟心想,狐疑地看了看面前的男生,然后冷声道,“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他当时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主要是习以为常了。
至于那人说的一见钟情,更是被他当成了废话。
从小的经历告诉他,爱情,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东西,也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甚至那所谓的一见钟情,也只会给人带来不幸。
小时候见过父亲为了所谓的‘爱情’将母亲囚禁在起来,毁了她一生。也听过她曾经对着自己低语:“我当时真傻,怎么会相信一个性格有缺陷人的话,相信他和自己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呢。”
“小溟,爱情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危溟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了。
在大学中,尽管性子有些冷漠,但危氏集团未来掌权人的身份就注定危溟不可能真的跟别人保持距离。
不管是在同学之间,还是师生之间,危溟获得的评价一向比较高。
尤其是老爷子带他去社交时,危溟都是混的如鱼得水。
处事得当、能力突出,这是那些人对危溟评价中最常出现的两个词。
在这种环境下,危溟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人,漂亮的、聪明的、圆滑的、单纯的、虚伪的……或者同时具备好几个特征的。
但危溟的心从来都没有为谁心动过。
那帮混熟的学长常拿他打趣,“阿溟,你这座冰山真的会为别人融化吗?”
危溟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句:“无聊。”
或许是因为环境的影响,他心机很重,和人交往往往都是带有目的性的,就连玩的很好的几位学长,他一开始也都是带着目的性接近他们的。
他看中了他们未来的潜力,也看到了他们和危氏的契合度。
要是有了他们的加入,他相信危氏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所以,危溟不太相信自己会对别人产生太多的感情。
无他,不过是不值得。他习惯了用理智包裹自己,算投入,算回报,算风险评估。
他拒绝过无数男男女女,也想过,要不,到时候就找个适合的人联姻吧。
就这样,直到他遇到了秦野。
秦野这人还满嚣张的。
危溟第一次遇到他,就看到他正在嘲笑张某的表弟林安,而且还是在局子里面。
林安都快被他说哭了,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叔叔们在旁边也是一脸无奈,根本劝不住,一个故意往别人面前挨骂,一个嘴里像装了火炮,一直突突突的发射。
而且,他们也很高兴有人能教训一下林安,这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了,简直就是他们这里的常客。
林安,x市比较有名的一家企业老板次子,也是危溟发小张某的表弟。
在x市,一向都是林安欺负别人,很少遇到别人反抗他的情况,因为他会专门挑软柿子捏。
可是,那天晚上林安碰都了硬茬子。
那个硬茬子叫秦野。
那也是这辈子秦野和危溟的第一次见面。
在x市,明明才到了十月份,天气就已经很凉了。尤其是在下雨天,那股凉嗖嗖的感觉更是直接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普通的秋装根本抵抗不了寒冷,这里好像没有春天和秋天,只有夏天和冬天。
危溟当时就套了一件高领毛衫和一件黑色风衣,瞧着倒是风度翩翩,至于冷不冷。
他会告诉你,不冷。
这没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