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东西有个问题,那就是能被人清理掉。
在众人正高兴之时,贺长风又下了一道命令:“楼将军,快布阵御敌,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是。”楼泽宇驻守渝州多年,自然也看出了问题。
简不异早就知晓了贺长风布置,他看着下达指令的贺长风,在他看向自己时就连忙上去,低语道:“将军,骑兵营已经准备好了,火枪队也准备完毕。”
虽然火枪队的人很少,但顾潜担忧贺长风的安危,还是让他带走了火枪队的一队人马。
贺长风闻言,满意地点了点,他看向联军的后方,心知那些联军高级将领都在那里。
他指向那些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不异,你说,要是我们把那些人的头都送到京城,陛下会不会很高兴?”
简不异看见他脸上的意动,嘴角抽了抽,心想,就算我说不,您也会去斩了那些人的项上人头吧。
不过简不异也不傻,如此明显的立功机会,他自然要抓住:“将军,能够收到联军将领头颅,陛下也除去了一个大患,高兴也是自然的。”
贺长风也很满意。
他清楚顾潜被这些人困扰多时,心中正不知如何恼怒呢。那就把这些人的人头送去,让那人好好看看,好发泄一下他心中的怒火。
顾潜怎么说也是自己孩子的爸爸了,怎么能老是让这些人欺负了。
“将军,有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说?”简不异有些犹豫道。
贺长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男子汉大丈夫的,有事说事,犹犹豫豫干什么。”
简不异看了看周围的人,贺长风见此挑挑眉,跟着他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
“您还让杨兄他们带着人马绕到了望岳山后,只怕所图不只是击退联军那么简单吧?”
贺长风闻言,看了简不异一眼,坦荡道:“不错,萧、景两国这些年对衍国虎视眈眈,这次更是联合进军衍国。我们衍国也不是好惹的,我必要重击两军,杀掉他们大半人马,打得他们求爷爷告奶奶,自此再也不敢轻易进犯衍国。”
简不异脸色却不见好转,神色之间依旧有些凝重,他后面说的话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
“可是您不是跟陛下说过三个月就要结束这边的战争吗?”他是在担心贺长风已经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到时候又完不成,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况且就算贺长风就算做到了,这样的成绩也太突出了。
“古言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待这边的事平息了,将军你……”
渝州太守刘文光和驻军将领楼泽宇光是保卫渝州城都打得格外艰难,夏平关的张将军带着贺长风差不多的人马驻守夏平关,不但没能守下夏平关这个衍国的要地,反而被打到逃至渝州城,如今说不定已经快到京城,然后被陛下斩首示众了。
可贺将军紧紧只花了三个月不但击退联军,还重创了他们,太平过后,陛下还会记得将军的这份功劳吗?说不定还会嫌他功高震主。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太耀眼,也不见得是好事。
简不异虽然没有说完,但从他的神情间,贺长风也知晓了他的意思。
他说:“不异,我现在只想击退联军,让渝州和夏平地带的百姓少受些苦。至于之后的事,就交给之后吧。”
他不是不清楚,但渝州和夏平地带的百姓也渴望和平。早一点打败联军,百姓就能少受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