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胡泊这么相信自己?
口腔里没有任何味道,残留的柔软触感还在,beta没有信息素,他没办法通过信息素确认胡泊内心的想法。
胡泊抱着秋文竹,伸手轻拍他的后背,“你的心跳频率过快?是刚才看见那些变异星兽,吓到六神无主?”
秋文竹顺势将下巴搁在胡泊的肩膀,深呼吸嗅闻胡泊身上的味道,可是除了衣服的味道,其他的什么味道也没有。
胡泊轻轻推开秋文竹,伸手去摸他的下巴,指腹慢慢偏移,然后停留在他泛红的耳垂,轻轻地抚摸揉捏,柔软的触感像块果冻,温度逐渐上升。
秋文竹轻微的呼吸带着些许热气,他半垂着眼眸,低头去看胡泊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在昏暗的室内,眼底泛着微弱的光。
胡泊看得入迷,“你怎么了?”
秋文竹不由得将头低下去,额前碎发贴着脸颊滑落,有几缕发丝触碰到眼睛,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呼吸的频率突然乱了,声线低沉暗哑带着些许颤音,“疼……”
胡泊咽口水,再次将秋文竹搂在怀里,轻声问他,“怎么?又想咬我吗?”
秋文竹眼神变得幽暗,他一只手扶着胡泊的后脑勺,一只手拨开她脑后的黑色头发,轻轻抚摸腺体的位置。beta是没有腺体的,按压皮肤只能摸到微凸的骨头,发丝往上撩就会发现旁边有一颗暗红色小痣,是不规则的三角形。
秋文竹心里明白,胡泊这样说就是默许他接下来的行为,他不再犹豫,在腺体位置咬下去,吸吮渗出的血液,留下一圈红色牙印。
“嘶……”
胡泊皱着眉却没有说责怪的话,反而用手紧紧搂着秋文竹的细腰,感受贴身衣物下包裹着的腹肌,描绘流畅的腰线。
秋文竹参加训练很刻苦,他努力将自己的身材练得很好,让胡泊颇有些爱不释手。
胡泊眼神逐渐迷离,原以为beta没有信息素和易感期是件好事,但是在这种时候,反倒是有些遗憾,她想感受秋文竹动情状态下的信息素。
胡泊听岳月形容过秋文竹的信息素,平时状态下是淡淡的薄荷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情绪产生波动的时候,信息素会变得非常浓郁。闻多了有种窒息感,像是某种气味独特的毒气,吸一口五脏六腑都是薄荷味,冰冷的窒息感很快攻占嗅觉和神经,令四周的人退避三舍。
薄荷味,她知道,她的牙膏就是薄荷味。
可是,她能闻到薄荷的香气,却没办法闻到秋文竹身上的信息素香气。
她有很多支不同口味的牙膏,平时换着刷牙,因为薄荷味道的牙膏用多了,秋文竹就会时不时贴上来,他的眼睛亮亮的,手脚也变得不老实,胡泊受不了这样炽热的眼神。
时间久了,她用薄荷味的牙膏,在秋文竹眼里就变成可以贴贴的信号。
当然,比赛的时候没办法刷牙,这里的条件不允许,连睡觉都变得奢侈,哪里有条件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