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宗。
五伶咬着手指,眼神频频看向身侧人,一向冷淡肃穆的脸色上满是红晕。
“当真?此人当真这般说?确定真的是刀宗来的传讯符,不是骗子?”
接引人神色亦激动非凡。
“是真的,师姐,那头那人就是这般说的,刀宗特制的符,除了刀宗内的人没人能拿到。”
“谁不知道刀宗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想偷他们的东西玩栽赃那套,怕是会被段宗主给打到灭门。”
五伶一想也是这个理。
再一想那番话……
接引人笑嘻嘻:“师姐,咱们毒宗那天去的人可只有你,刀圣该不会是……”
“别乱想,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五伶连忙打断:“可别胡乱肖想人家,到时候平白惹人生厌。”
“偏爱也分很多种,段宗主平生致力于修真界大同和美之事,偏爱说不定是因为毒宗近百年来备受打压。”
接引人撇嘴:“那你脸红什么。”
五伶:“……我对夜风过敏!”
接引人惊讶瞪圆双眼:“哇,师姐,那你不能去了,子时前要赶到刀宗在的青武城去,肯定要吹夜……”
五伶已经风风火火跑了。
“咦,怎么现在就不过敏了,刀圣真乃神药也。”
平天剑宗。
“噗——”
剑无度一口水猛然喷出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接引人连忙给剑无度疯狂拍背,拍得剑无度惨叫连连:“嘶、痛痛痛,别拍了!”
他目光难掩震惊,再次重复:“你再给我念一遍呢。”
接引人如实复述。
剑无度品了好几遍。
他闭眼又睁眼,睁眼又闭眼。
最后他靠着对自己的兄弟了解,成功得出了结论——
“这二傻子肯定是在和哪个奸商合作赚灵石,这话里话外写得暧昧不清的,肯定不是他本人手笔。”
“这奸商水平倒是可以,就是写得太那啥了,不知道的以为我和横刀有一腿呢。”
剑无度不想搭理,又实在忍不住。
“平天剑宗哪天到底都谁去了?男的女的?胖的瘦的?修为怎么样?”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吧,这家伙要是真看上了谁,兄弟我总得给他把把关啊!”
剑无度跳窗出门火速御剑。
“无度长老!你今晚烧鸡不吃啦?”
剑无度声音遥遥传来。
“不——吃——”
接引人对自家长老与刀圣的友谊有了更深刻的认知——这可是哪怕渡雷劫都要啃烧鸡的剑无度啊!
莲水阁。
“姐姐,这话可信吗?”
一群柔弱模样的女修聚作一团,好奇听着接引人讲述的事情。
若水仙子轻笑,眉眼平添几分虚弱。
“在莲水阁的人了,还信这些作甚?只是冲着这卖的东西,也是得去看看的。”
“妹妹们呀……”
她环顾一圈,循循善诱。
“就算咱们对刀意不感兴趣,也得好生关注,修真界甚多男修都崇尚刀圣。”
“妹妹们,你手边的男修若是正崇尚刀圣,你手中又恰有如此一把刀……”
若水仙子微微一笑,满意看着众女恍然大悟表情。
“走吧,该早些出发了。”
……
季凝星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在洞府里原地打了一套拳活动筋骨。
段横刀这洞府太简陋,除了一个打坐蒲团,一个聚灵阵,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床更是硬得出奇,连被褥都没有,睡得他浑身不舒服。
他修道前是世家名门受宠的幺子,到他死也没断了尘缘,时不时去凡间界假装高人路过,点拨暗示家里后辈做错的事。
也因此,他至今仍有凡人的习惯。
比如睡觉。
因为季凝星爱睡觉一事,他也多次被他的朋友们谴责不求上进。
季凝星若是好好修炼打坐,每天不浪费那么多时间睡觉的话,以他的天赋突破化神必然比师不渡他们都快。
但季凝星就是要睡。
更何况他一个靠炼丹吃饭的,修为那么高有什么用?又不能让他多赚钱。
所以到死季凝星都还是合体期。
“这床到底是给刀睡的,还是给人的?”
季凝星深觉他必须尽快入账。
起码买一床被褥吧!
堂堂刀圣,竟然连一床被褥都买不起,床更是跟石头一样冰冷坚硬。
苦行僧也没这么苦的啊。
眼瞅着时间将至,他换好自己一身行当出发,缩地成寸一步便到。
季凝星目光炯炯看着拍卖行。
赚灵石!刻不容缓!
他这一身别人压根联想不到段横刀身上去,更何况他还特别仔细地调整了自己的体型和身高。
“道友留步,何事前来千金会?”
拍卖会的门童礼貌拦下季凝星问话。
季凝星摆出神秘莫测的模样。
“吾有惊天动地之物,欲售于此行。”
门童虽不解,但良好的教养与风度让他耐心地再次开口:“道友,若是想挂行售卖需先行前往鉴定所鉴宝,七日后可挂售……卧槽!”
季凝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