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星没想着避人,他激活传讯符,段横刀的声音传来。
“当然可以,我不介意。不过我在酒塔楼下守了好久没有见到你,如果你有遇到危险的话,记得喊我,我很担心你。”
季凝星忍不住一笑。
这人真是个好人啊,还心心念念想着给他当保镖,生怕他出事。
风去流眼神微妙。
据他所知,段横刀的话没那么多吧。
回一个可以不就好了吗?
传闻虽然不尽可信,可是风去流平时在平天剑宗见段横刀与剑无度交谈时,也从来没见过段横刀有那么多话啊?
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段横刀竟然还一直守在酒塔楼底下等九玄。
所以,他的傀儡之前看见的身影竟然是段横刀?!
风去流决定闭嘴不说话,熟练地摸着月听的小手压惊。
另一边,施云诀手肘顶了顶凌越,悄悄写字给凌越递过去:刀圣不会也是断袖吧?
凌越写字回:去投天机楼。
施云诀写:不要,要是被发现了,肯定会被刀圣追杀到死的!
凌越回:我听说这是修士必经的历练。
两人幼稚地来来回回写了几轮。
众人暗潮纷涌。
季凝星完全没关注。
他只沉浸在段横刀的关心,觉得心头一暖。
他越想越觉得,传讯符一点也不好用,竟然不能回话,还不能看到对方的脸。
他有点怀念段横刀那张帅脸了。
每看一眼都是一种享受。
虽然这人每次一张口就能破坏了那种帅哥氛围,变成了一个呆愣二傻子。
季凝星打算速战速决,早点结束,回去找段横刀玩。
“你们做的宣传,我刚刚听了一下,太过无趣。我刚刚问了段横刀,他愿意卖签名刀,所以我这边的想法是……”
季凝星三言两语把自己的构想说完,不等众人再一次感慨吹嘘,便直接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走掉。
“大东家果真……等等!不用原路返回的,我这有单独阵法可以传送!”
季凝星的身影从地下通道又闪出来。
“有阵法?快,启动吧!”
风去流默默启动。
下一秒季凝星就直接消失了。
看得出来是非常的迫不及待。
季凝星一走,众人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将正事推到一边眼眸亮光。
施云诀:“是断袖吧?是断袖吧?”
五伶深表痛心,惋惜自己无疾而终的两次暗恋——就在刚刚,她又短暂地暗恋了九玄一下。
结果一瞬间都失恋了。
不过幸好她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
五伶跟着八卦:“刀圣看起来是。”
风去流沉吟:“不一定,你看咱们大东家跑的速度,真是快得离谱。”
月听笑:“那大家要不要打个赌?”
凌越:“赌什么?”
月听眨眼:“赌他们到底谁是断袖,或者到底谁能先意识到自己是个断袖。”
“就赌一把刀圣签名刀,到时候输了的人给赢的人一人送一把啊。”
施云诀拍手:“好!赌就赌!我就赌刀圣!”
五伶:“我也选刀圣。”
其他三人则是选了他们大东家。
“好了,别玩了,先办正事。大东家说的宣传办法比我们的好多了,刀的事大东家那边处理,我们这边去找一个符合大东家要求的小孩……”
季凝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合作伙伴们正在背后押注他是不是断袖。
他现在在意的是,段横刀那个傻子到底抱着刀在底下站了多久?
阵法将他送回了另一个地方,依旧在酒塔楼内,但不是之前的九重楼天字间。
季凝星聆神关注片刻,风去流的傀儡还在天字间内活灵活现地麻痹他人视线。
这一手傀术真是出神入化。
他之前还真没有发现,酒塔楼里面的风去流竟然是个傀儡。
想起月听自我介绍为巫族,擅长巫咒与傀儡,又想起风去流与月听的关系。
季凝星隐约觉得,风去流的傀术估计和月听有关系,恐怕背后还有不少故事。
他一边想着,一边脚步不停快速离去。
短短几息后,季凝星便到了酒塔楼下。
他一抬眼便看见段横刀。
段横刀依旧站在来时的地方。
平天城内似乎有人动用过冰雪相关的功法,正在缓缓飘雪。
段横刀站在满天飞雪里,站得像一颗松柏,身姿笔直。
大雪纷纷扬扬,落在他肩头眉睫,蒙了一层纯净的白。
段横刀的神情和雪冷成一片。
他孤身抱刀屹立在风雪之中。
他在等着季凝星。
季凝星愣了愣。
这一瞬间,他突然很希望自己手里有留影石。
他回神,脚步一动,眼前的段横刀便突然回头。
一看见是季凝星,段横刀面庞上的冷意便瞬间散去。
他朝季凝星露出笑容,眼底满是关心,目光紧张地扫过季凝星全身。
“你回来了啊,我等你好久了,有没有出事?我很担心……还好,你没有受伤。”
季凝星愣在这样的目光里。
他僵硬地眨眨眼。
一瞬间,他脑子里竟然回想起风去流和月听靠在一起的场面。
……靠。
季凝星被自己惊了。
果然是因为第一次亲眼看见断袖,所以被冲击了吧?
不然他刚刚为什么突然很想靠进段横刀的怀里?!
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太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