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剧情发生波动,系统惊喜地从空间内一跃而出,低头却发现玩家满头鲜血躺在地毯上,顿时吓出土拨鼠的尖叫:
“玩家?谁干的!120,救护车!”
它焦急地上蹿下跳,没找到凶手,却等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红毛。只见那红毛从楼梯口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好像喝醉了一般,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面色酡红的男子。
系统一个激灵护到沈随平面前,警告道:“你们不要过来啊,想干什么!”
可惜在其他人眼里它并没有实体,几人无视了系统的大喊大叫,互相言语几句,竟把沈随平抬了起来。
……难道想错了,这是出手相助的好心人?
系统狐疑地跟在他们身后,见几人把沈随平抬进一辆劳斯莱斯闪灵。轿跑的后排不算宽敞,沈随平的大长腿委委屈屈垂落下来,头部倒是被安置妥当。系统连忙趁关门的缝隙进入。
秦淮瑾大马金刀往副驾一坐,拿起手机就联系家庭医生。
主驾的好友惊疑未定,犹豫着询问道:“淮瑾,咱们就这么把这人带着好吗……”
“那不然呢,把他放那等死,你没看他流了满头的血吗?咱们这是做好事,你慌什么。”
好友心道,做好事应该是打120叫救护车,没见过直接把人带走的。他想起出门时前台惊恐的眼神,四个大男人一人一边,合起伙把人直挺挺往外抬,知道的是救人,不知道的以为抛尸呢。
他现在就后悔刚才怎么没喝点酒,不然也不用帮着大少爷往家里运人了。
秦淮瑾找了个地址,“就往这走。”
好友一看,这不郊区吗,秦家在市中心云霄一十八号,怎么往郊区跑。随后他就反应过来,这是秦少表哥的私宅,难道他真动了给苏大少破戒的心思?
惨了,真的惨了,大少爷作死能不能别带上他啊。
尽管好友心里一顿哀嚎,手上还是老老实实把秦淮瑾连动后排的“倒霉蛋”送到了苏家。
高调的顶级轿跑畅通无阻,通过层层防护。
秦淮瑾把昏迷不醒的沈随平交给医疗团队,打通自家表哥的电话,惟妙惟肖地开始装病。说自己头疼高烧,耳鸣想吐,马上就要不行了,要苏程鹤立刻回家见他最后一面。说完也不管对面回复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淮瑾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头顶仿佛冒出了恶魔的尖角。他踢了在车边抽烟的好友一脚,压低声音问道:“你,有没有那种东西。”
好友往旁边撤了半步,“什么东西?”
“就那种喝了就让人昏昏欲睡……”
好友想歪了。但是他很快谴责自己,秦淮瑾一向不碰那些东西,没准说的是安眠药。他掸了掸烟灰,轻描淡写地回道:“有啊,那还不有的是,你要多少?”
秦淮瑾眼前一亮。他表哥一向守身如瓶,就是碰上这般极品美人,估计也能坐怀不乱。既然如此,不仅要上强制手段,还要上够本,保证万无一失。
“大概三人量吧。”
好友烟一抖,差点烫到手,该死,他怎么又想歪了。于是颇有些沧桑地问道:“咳,你想清楚了?这东西不能多吃。”
“没事,我表哥身强体壮,吃少了药不倒。”
……?
好友脑补了一场家族恩怨,感觉晚风吹得脑壳疼,拒绝继续思考。
“行,照你说的来吧,别说是我给的。”
出了什么事自己担着。
秦淮瑾满意地点点头,一路进屋走上二楼,见沈随平已被收拾妥当,头顶也被包好了纱布。
家庭医生说他额头缝了七针,可能有轻度脑震荡,建议先卧床休息。
秦淮瑾心道,保证卧床,最好卧他个三天三夜。他阻止了要给沈随平换衣服的佣人,觉得他这身西装确实带劲,正经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把那衣服扒光,一探究竟。
“在浴室多备条浴袍,其他不用管。”
佣人顺从地后退。
秦淮瑾回到一楼,听到院子里传来刹车声,一束白光照亮了门口的空地,见苏程鹤披星戴月走进大厅,立刻顺势往沙发一躺,好像真病得不行了。
“你这是怎么了,找医生看过没有。”
苏程鹤面对家人倒没有那么惜字如金。
“你还说,还不是被你气的,我妈说你前几天又进医院了。”
“……下次不会了。”苏程鹤从茶几上拿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水,也算示好。
秦淮瑾翻了个身,看向自己优雅矜贵的表哥,抱怨道:“不是我说啊表哥,都什么年代了,你不能因为一个梦和信物就真相信有神啊,到现在身边都没个伴,忘记吃饭了也没人提醒。”
苏程鹤严肃反驳道:“你不懂也不可以乱说,下次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秦淮瑾气得牙痒痒,好,既然你这么坚持,看我怎么让你破戒。
他端起一旁的水杯,反递给苏程鹤,装出一副知错的样子,倒也着实乖巧:“我知道错了表哥,你赶路辛苦,喝口水吧。”
苏程鹤没有防备,饮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点怪,皱了皱眉。
不等他开口询问,秦淮瑾立刻坐起身子,佯装不适,“表哥,我头晕,你扶我去二楼休息吧。”
“不用这么折腾,一楼也有收拾好的房间,我扶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