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付生还在睡,已经到了午饭饭点,楼则瑜把付生叫醒
‘付生,醒醒’
楼则瑜没忍住捏了捏付生的脸,付生似乎做了什么沉醉的梦,不愿醒来
楼则瑜又一遍叫付生的名字,然后他听到了付生的回应
‘嗯-----,好困阿瑜,再睡会儿’
付生蹙着眉试图挣扎开楼则瑜的手,可这时楼则瑜的手已经失去力气,松开了付生的脸颊
‘你叫我什么’楼则瑜惊喜的攥着付生的手臂,接着一直叫他
付生被楼则瑜闹的睁开酸涩的眼,然后含糊的问‘怎么了’
楼则瑜期待的问付生‘你刚才叫我什么,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付生回想了一下刚才,却只是模糊的想到了刚才的梦,好像是有人叫阿瑜,他不知道是谁,这会儿梦里的场景他什么也记不清,他只好摇了摇头
楼则瑜惊喜的火苗逐渐熄灭,若无其事的说‘起来吧,带你去吃午饭’
北国的天没有春秋,这时候出门已经需要穿薄大衣,付生裹了一件米白色牛角扣大衣,楼则瑜回去拿了件黑色大衣,俩人走在一起竟真有情侣的意思
楼则瑜带付生去吃华国的餐厅,是新开的一家
‘这里的厨师做的餐都很不错’
楼则瑜坐在付生旁边,刚坐好服务员就直接上餐,付生疑惑的看着服务员,不是还没点吗
不过这餐厅人不算多,总不能是上错了,付生被食物吸引的食欲大动
‘吃吧’楼则瑜为他夹菜
很奇怪,这里的菜都很合他的口味,每一道菜都是,最后服务员端上来一份酸辣汤
楼则瑜给他盛了一碗,付生尝完后总觉得很熟悉,莫名其妙的感觉空落落,有什么要在身体里溜走
‘好喝吗’
付生低头看着这酸辣汤点点头‘好喝’过了片刻付生问楼则瑜‘我..之前是不是也喝过’
楼则瑜沉默着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喝过,很喜欢喝,最喜欢我做的’
付生胃里的酸辣汤如同发酵了,酸涩的在身体里发涨,付生想他们之前应该是真的很相爱吧,这一份汤他就能喝出熟悉感,以前楼则瑜应该给他做过许多次
‘对不起’
付生见到楼则瑜后第一次生出愧疚,所以他道了歉
楼则瑜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很轻松‘不需要道歉,忘记我不是你的本意,如果以前的你知道未来会忘记我,肯定会很难过,因为曾经的你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楼则瑜此时也露出些脆弱,不明显,但付生足以感受到‘所以,为了你自己,可以不要再拒绝我吗’
一顿饭最后吃的付生心底发沉,他似乎对许多人都很重要,他不是原本在北国的那个孤儿,无人问津
楼则瑜将沉默的付生送到学校,下午楼则瑜前往夏丁城堡,跟他来的还有早上在华国一起飞来的二助
估计比利家的管家也很奇怪,为什么楼则瑜会下午忽然到访
‘楼先生,您先到会客室稍等,莫尔先生中午没有回来,应该还在公司,我现在联系先生回来’
楼则瑜点了点头,管家将他们引向会客室,离开时二助忽然叫住管家
‘稍等,请问洗手间在哪里,我想去下洗手间’
管家又把二助带到洗手间的方向,然后才离开去联系莫尔
至多20分钟,莫尔到了城堡
‘楼先生,非常抱歉让你久等了’莫尔进来后微笑着朝楼则瑜握手,比利长得很像莫尔
楼则瑜也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
‘是我贸然登门拜访,还希望莫尔先生不要见怪’
‘怎么会,我乐意之至’莫尔笑呵呵的坐在会议沙发上
‘楼先生这次来是工作还是?’莫尔知道楼则瑜和付生的关系,这次突然到访应该不是什么生意上的事
‘莫尔先生也知道,付生之前在北国接受了采访,并且北国的记者在文章里写了莫须有的情节,北国和华国确实友谊非常,但我想并不需要用联姻来强调,华国有一句诗我想你该听听,汉家情史上,计拙是和亲,华国一直将和亲这种事视为耻辱,还希望北国不要弄巧成拙’
莫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楼先生,这件事我虽然没有插手,但也有耳闻,可华国并没有对这件事做出回应,你这恐怕不是公事吧’
楼则瑜淡淡撇了莫尔一眼‘华国如果做出回应,我想北国会在国际上沦为饭后笑柄,不提是还想和北国友好往来,我这次来,你觉得只是代表的我自己吗’
莫尔沉默了,许久后才说‘我并未涉入北国政事’
楼则瑜知道莫尔没有直接参与参与,但他的权利在北国举足轻重,虽然他的妻子是教育部部长,但实则是莫尔在做决策
楼则瑜勾唇挑眉‘你和你的夫人关系不和睦吗,我知道艾米丽夫人公事繁忙,恐怕我都约不上呢,所以就劳烦莫尔先生转达一下,华国还是很希望和北国友谊更加长久的’
楼则瑜将友谊两个字咬的很重
说完后便起身离开,二助正站在门口等待,两人回到车上
‘查出来什么’
‘根据之前提供的录像,我在城堡的北入口处找到了莉莉丝身上的纽扣,并且根据草坪上不明显的拖拽痕迹找到后院有一处地下室,那上面的锁有些生锈,但锁孔很干净,应该经常打开,莉莉丝很大可能就在地下室’地下室门口没人把守,大概率已经转移了
司机启动了车,缓缓驶过夏丁城堡,楼则瑜侧目略过这座城堡,可能是已经经历过很多年的风霜,城堡的石壁上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黑色,人如果深入其中极易迷失在这庞大建筑所营造的深邃孤寂里
‘去查查艾米丽当上部长后莫尔的经济和人际往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