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几声闷雷。
谢焱的左手捏着宋今禾的后颈,狭长眼尾同她一起染上了潮红。
右手指腹一下轻,一下重的剐蹭。
像原先在她唇瓣上那样,食指随着小拇指渐渐滑入。
宋今禾的唇瓣被迫微张,莹润脚趾情难自控蜷起。
谢焱垂着眉眼,眸中一片晦涩,他在竭力克制着变态的疯狂。
食指轻轻勾起。
宋今禾忽地长长地“嗯”了一声,她的情绪还没跟上。
但身体似乎已经准备好了。
迷迷糊糊的宋今禾微微睁开眼眸,看到了男人修长的手指尖端,挂着晶莹的水渍。
下一秒,他伸出舌头将挂在他手指上的拉丝液体。
舔了舔。
宋今禾羞耻地想要原地去世。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勾着唇,向她压下来。
她一脸抗拒,迅速抬起手臂,手掌心摁在男人胸膛,嫌弃道。
“不要,我不要!”
谢焱始终注视着她的脸,舌尖探出将站在他薄唇的液体,舔进嘴里,蛊惑道。
“甜的,很美味。”
低磁的声音像是一种无声邀请,但宋今禾才不上当。
她又不是变态!
像是读出了她的心声,谢焱闷声笑着说。
“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嫌弃?”
宋今禾小声嗫喃,“我又不是变态。”
话音刚落,男人的薄唇朝她压了下来,霸道地将她唇齿撬开,强势地将他的气息渡给她。
宋今禾猝不及防,小手握拳捶打着男人的后背,然挣扎无果。
男人灼热的舌根往她嘴里抵,不断剐蹭着她的舌苔和唇瓣。
将她每一寸口腔都舔|弄得一干二净。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终于大发慈悲从她嘴里退出来,而她被折腾得嘴巴都闭不拢。
银丝从嘴角流出,跟挂在男人手指上的东西一样。
“滴答滴答。”
她还没缓过来,金属皮带扣“咔哒”响起安静的客厅,男人压根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攥住她的脚踝,往上提。淅淅沥沥的雨声越发嚣张,潮湿的气息裹挟着浑浊的雨丝,变得黏腻氤氲。
——
翌日清晨,温暖的光线洒进餐厅,照在宋今禾修长骨干的手上。
帮佣陈妈瞅着宋今禾捏着匙羹对着燕窝搅了老半天,也不张嘴喝。
“太太是燕窝不合胃口吗?先生出差特意带回来了,您要是不喜欢我给您煮原先那款?”
听陈姨提到谢焱,宋今禾情不自禁抿了抿唇。
经过一晚上的消散,她嘴里却似乎还能闻到男人朝她渡过来的气息。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琥珀木香过于锐利且霸道,她其实没有吃到男人所谓的‘甜’。
不过她不是变态,心里还是有一丝嫌弃的疙瘩。
“不用,”宋今禾顿了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是因为嘴巴过敏,没什么胃口。”
每次先生回来,太太漂亮的嘴巴都会出现这种微微红肿的‘过敏’病症。
陈姨一开始悟出了点门道,老脸都被这对年轻夫妻羞红了,但现在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宋今禾吃了几口,桌边手机来了消息。
她偏眸扫过去,食指轻点屏幕。
许尽欢:【我差不多到了咯,你呢,到哪了?】
宋今禾:?!
昨晚被谢焱一通舌吻,都把和欢欢约好去逛街的事忘了!
宋今禾:【马上。】
发完,她迅速抽了张纸巾,擦完嘴巴,和陈妈交代。
“陈妈,我和朋友有约,中午不回家吃。”
“欸好,是现在就出去吗?”
“嗯,你让李叔备车吧,我上楼换下衣服。”
半个小时后,世纪广场。
许尽欢在一楼咖啡厅都看了一集电视剧,宋今禾才姗姗来迟。
她今天穿了身和夏日匹配的橘色连衣裙,青春靓丽,一走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宋今禾对被人注目这件事早就习以为常,她摘下墨镜扫了眼,看到了扎着锁骨辫正边吃甜点边看剧许尽欢。
她是宋今禾被谢老爷子接到身边后交的唯一一个好朋友。
许尽欢看到她后,抬起手晃了晃。
待宋今禾走近,她抱怨道,“你的马该不会是没有胡萝卜就不肯动的骡子吧,可真墨迹。”
宋今禾拉开椅子,转移话题道,“是谁跟我说要减肥的,我看你打算增肌吧。”
许尽欢心虚,视线看到宋今禾的口罩,疑惑,“怎么不摘口罩,感冒了吗?”
“听你声音也有点哑。”
宋今禾脸色泛红,还好有口罩遮住,不过对于这种事她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害羞。
她轻咳了声,说,“昨晚谢焱回来了。”
许尽欢:?!
噢,懂了。
嘴巴被吸肿了。
俩人是闺房密友,一开始宋今禾被谢焱这种变态性|事吓到,还故意造假了一个朋友问过许尽欢。
没办法,女人嘛,对好友是藏不住事的。
许尽欢看着她一脸坏笑,还伸手扒拉她的口罩,调侃,“让我看看,谢总这次的功力如何。”
宋今禾抬手拍掉她邪恶的手,瞪她一眼,“吃你的吧!”
“你不吃吗?”
“不饿。”
“噢,”许尽欢故意问,“晚上吃什么吗?”
这里的餐厅都是需要预定的。
宋今禾是个不爱在小事上拿主意的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