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人在旁边这么紧盯着,原本还有些意动的两人这下再也泛不起任何心思了。
跟脸皮的厚度完全、没有、关系!
“好吧,”见他们真的不嘴一个,达叔还有点小失望,他挠了挠头,头皮屑如雪花般簌簌飘落,“提醒你们一句,我那药的时间快到了。”
被打扰本就面露不满,这下更是嫌弃,原瑾珩没听懂邋遢大叔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是什么意思,可楚丞安却听懂了,面色一变二话不说把二殿下打横抱起,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中一阵风似的直奔广场出口。
他跑得太匆忙,没顾得及被甩在身后的调侃:“这么猴急?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以后节制一点啊!”
不小心听到的原瑾珩:“……”
节制你大爷的!
他们还什么都没开始呢!
广场外,玩偶拉比已经开着车在一旁等候。
楚丞安动作一顿,来不及多想,直接抱着人坐到车里,语速飞快地吩咐道:“用最快的速度赶去最好医院,并挂号最好的信息素科主治医生。”
“收到。”
拉比也不废话,驱动车子直升横飞着插进最近的悬空车道,一路不停地超车变道,起码大半个小时的车程被他压缩到只有十分钟。
医院在主城的西区,那里有一大片树林,说是医院,其实是走高端路线的综合疗养院。毕竟来参加“狂欢节”的贵客多以娱乐享受为主,哪怕来医院也是想着做大保健而不是为了看病就医,而一般的外伤,巨巢酒店为每一个房间都配备了治疗舱,能兼顾外科手术,不管受多重的伤,只要是活着躺进去基本都能够救回去,故而医生在这里的作用收效甚微。
穿过长长的绿道,红色飞车停在了一栋带有庭院的别墅门前,一排排穿着蓝白制服戴着微笑假面的医疗人员早已经在门口静候。
跟游戏里的NPC一样,主城里所有工作人员都戴着假面,但是跟玩偶的仿真动物面具不一样,从事服务性行业的人员是微笑假面,负责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是怒目假面,还有一些负责清洁以及各种杂役的人员侧是空白假面。
看到楚丞安他们下车,两排人员动作整齐划一的45度鞠躬,领头的高大男子上前一步做出请的动作:“夜安,欢迎两位贵客莅临,里面有请!”
下车时,原瑾珩婉拒了楚丞安的公主抱,了解原委后他表示自我感觉还好,除了有些轻飘飘外——那是由于他在白雾也就是那片精神海域中,不知不觉间下潜过深而出现类似氮醉的后遗症,多亏当时楚丞安发现及时,带着他上浮才幸免于难。
楚丞安并不强求,他自己也在反省,方才关心则乱忘了顾及到二殿下的感受。
跟随领头男子步入别墅,楚丞安一边走一边按排:“先替这位二殿下做检查,我不急,这里是不是有疗养温泉?我想先去泡澡。”
得到领头男子肯定的回复,楚丞安拍了拍原瑾珩的腰,无视掉对方略带不满的抗议眼神,转身跟着另一名医疗人员离开。
在这次的游戏里,他无论是精神力还是身体都消耗过大,急需要泡澡来放松放松。
“贵客,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先处理一下吗?”
将人带到疗养温泉的进入处,那名医疗人员没有急着离开,他留意到楚丞安身上有多处外伤,特别是后背,就算他服用了治疗药剂外加Alpha强悍的自愈能力,血肉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小时内长好。
可楚丞安只是笑了笑:“不用,还有,我泡澡期间不需要其它人来伺候。”
“好的,那我们在外面等候,有需要随时传唤。”
他拍了下手,从里面出来一排九个人,身形高低肥瘦都有,而且每一个都穿着清凉,那点布料只堪堪挡住隐私部位。
看得楚丞安十分头大,心里非常庆幸有事先清场,不然一会被二殿下看到就不好交待了。
用精神力确认过里面再无他人,楚丞安才在更衣室换下破损的衣物,后背那片狰狞可怖的伤口暴露于空气中,新生的皮肉粉粉嫩嫩,还在不断地抽搐蠕动。他不堪在意地扫了一眼,把毛巾围在腰间系好才拉开温泉的纸门。
水雾氤氲,用石头砌成的汤池也就只有小池塘般大小,别说泡十个人,五六个人都有点悬。
不过,池边周围设有假山和绿植装饰,甚至上空还有人工飘雪,意境倒是挺唯美的。
跨进汤池,水位只到膝盖,有点浅,躺下去,温泉水没过后背,楚丞安舒舒服服地趴在池边的石头上,暗暗对比了一下,发现跟平时泡浴缸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空气里一股子硫磺味,跟水里没有花瓣。
人工雪花轻轻扬扬地飘落,试图为这里铺上一层雪白,谁知才刚落下就融化,成为水雾的一部分。
也许是真的累坏了,也可能是这温泉水真有点疗养的功效也说不定,泡着泡着楚丞安就开始犯困。
不一会,他真的睡着了。
直到原瑾珩检查完毕过来找他,他依然还没醒。
粉色的长发束起扎成一个花苞松垮垮的垂在脑后,只留下细碎的发丝贴在脸侧颈侧,冷白色的皮肤被水汽熏蒸成漂亮的粉红,像熟透的桃子,又像温得刚刚好的清酒,正散发着甜美而诱人的气息,跟脖间冷硬的银色抑制环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同于以往,那张毫无防备恬静安详的睡颜更是暴击!
也许是真的累坏了,不然早在原瑾珩拉开纸门之前,早在他跨进汤池靠近之前,楚丞安就已经察觉到“醒”过来才是。
然而呼吸依然平稳绵长,楚丞安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当然,也不能排除他是装的。
毕竟他的本性有时候十分恶劣。
“楚大校……楚哥……”
小心翼翼地避开后背上的伤口,原瑾珩搭着他的肩摇了摇。
“唔……”
眉心皱了皱,粉色的睫毛抖了抖,像刚破茧而出的蝴蝶羽翅。
瞧得原瑾珩有些心痒痒。
好想亲上去。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俯下身,他亲上还在抖动的蝴蝶羽翅。
“楚哥……我数三下,你还不睁眼我就要强吻你了!”
“1——”
细密的吻顺着英挺的鼻梁一路向下。
“2——”
使坏地轻咬一下鼻尖。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