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深一直说要做自己的品牌,这个人有点完美主义,大家给她提了很多意见总觉得不满意,品牌还没有雏形,却意外地打通了另一条路。
过几天,她亲力亲为建立的第一个公司策办的第一个展览即将开幕,邀请康文练去观礼。
可那天上午她有点事情,只能下午到。
沈时深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你到了联系我,我找人去接你。”
然而那天半夜,沈时深却又打来电话。沈其宁这天格外累,很早就睡了。康文练眼疾手快地把铃声静音,跳下床去阳台接电话。
沈时深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那个,我想了想,如果你实在太忙的话,第二天来也可以。”
康文练问:“不是都说好了么,我下午有时间,过去来得及。”
“还有,你半夜打电话就为了这事?”
沈时深嘿嘿笑着:“这不是怕你事情多,还特意跑过来,太累了嘛。”
康文练没好生气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沈时深小心翼翼地试探:“今天晚上的时候,三姐说下午过来,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我们的展厅也不算大,这不是怕你们碰上,怪尴尬的。”
“你看?”
这次换成康文练沉默了。
沈时深觉得自己这个电话打得非常正确,康文练思考了那么久,想来心里是万分纠结的。
康文练告诉她:“我和你三姐一块去。”
“嗯……嗯?”沈时深大惊,“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俩一块去。”
“你们和好了?”沈时深非常震撼,就这俩人刚离婚那样子,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怎么突然就能一块来看展了?
康文练长话短说:“算是吧。”
沈时深简直急死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讲快讲!”
“等见到你再说吧。”
这种八卦讲了个开头就停的人最讨厌了,沈时深恨不能隔空把手伸进她嗓子眼里把前因后果扣出来,结果只听康文练悠悠地来了一句:
“你姐已经睡了,我也得回去了。”
沈时深:!
盛禾闻躺在沙发上看书,见沈时深表情扭曲地走来,不由好奇:“你不是和康文练打电话去了吗,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时深捶胸顿足:“康文练和我三姐复合了!”
“啊?”盛禾闻听了这话,不由坐起来,拍拍旁边的沙发,示意她坐过来,“什么情况?复婚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应该没复婚。”沈时深摇头,“等过两天见到她们我一定问清楚。”
、
等真正见到康文练的时候,是下午的活动结束后。沈其宁抽奖抽到了一束气球,会飘在空中的那种。
有参加活动的小朋友喜欢,送出去了几只,到最后只剩了一只。康文练把气球绳子系在卫衣的帽子上,挽着沈其宁在二楼逛。
这是一个私人的展馆,二楼是很多稀奇古怪的作品,互动性很强,不少都可以直接去互动。很多小孩子在排队,康文练觉得队伍太长,就没去,只看了一会。
沈时深真正见到她的时候简直大吃一惊,绕着她转了半圈,上上下下打量片刻,口出狂言:“我姐把你榨干了?”
“……”康文练难以言喻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沈时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看人特别准,你虽然看着挺好的,实则精神快耗空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浓的虚浮之气。”
康文练嘴角抽了抽:“你这是跟谁学的?”
沈时深见她不反驳,顿觉得意:“我外公外婆懂这个,我也就学了点皮毛吧。”
康文练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她扯,转而说起别的:“沈其宁刚才看到一个认识的合作伙伴,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才聊完。”
“哦,我刚才看见她了。”沈时深点点头,继续侃侃而谈,“我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带点病气,实则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和你完全就是两样嘛。”
她突然想到什么,一顿:“难道我姐会什么采阴补阳之术,把你……”
康文练忍无可忍地打断她:“停停停,你这是从哪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真该叫你姐过来给你治治。”
沈时深很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嗨呀,是这个展览的主人。他比较信这些东西,我这段时间天天和他谈方案,听多了就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
“想什么?”沈其宁突然冒出来,好奇地问道。
沈时深可不敢在沈其宁面前瞎说:“哦我们在随便聊呢。”
沈其宁当然也不会去细问,只是说起她的来意:“我刚才碰到几个有合作的朋友,想找个地方玩会牌,你想跟我们一起吗?”
康文练摇头:“算了吧,你们聊,我逛一会儿也回家了。”
沈其宁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只是略带遗憾地点点头:“好吧,我们不一定到几点,太晚了的话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