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听他说起过啊……”伊地知犹豫了。
铃夏压根不带怕的,她眼角含泪,“我就知道他有什么事瞒着我,原来我的事他连自己的朋友都没有告诉吗?亏我还买了他喜欢的毛豆生奶油大福。”
铃夏顺手举起了刚刚还没来得及扔的大福袋子,充当道具使用。话说回来,刚才那人坐飞机之前还去买了甜品啊,也不怕赶不上飞机。
“啊……你别哭啊……”伊地知慌了,在看到甜品袋子时,他犹豫了,他只好拿出手机,“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铃夏完全不慌地等待着,算算时间,那个叫五条的家伙应该已经坐上了飞机吧?果不其然,电话那边传来了盲音,伊地知一拍脑袋,“对了,飞机上没办法接电话来着。”
她一边听伊地知讲话一边环顾四周,现在,是时候找个机会趁机开溜了。
没想到中原中也穿着黑色大衣的身影从商业街的尽头再次出现,这人怎么又回来了?话说他怎么还没走?
铃夏一个激灵,当机立断往伊地知的车里钻,她探出脑袋对着还站在原地的伊地知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可能等五条先生等太久了,突然感觉头有点不舒服……”
这下子,伊地知也没心情再看手机了,他立刻拉上车门,准备开车,“我送你去医院。”
去哪都行,赶快让她离开这里就好!!
窗外的夜色奔驰,车内的空气安静地仿佛正在凝聚,伊地知尴尬地没话找话:“那个……小泽小姐……你和五条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
——真实的骗术大师,就应该有充足的马甲,小泽爱理就是她摆脱中原中也后决定使用的新马甲。
反正下车后和这人再也不见,于是铃夏开始满嘴跑火车,“那天我在自动售货机面前买东西,五条先生也去那里买汽水,他当时没有零钱,于是我顺便借给了他……”
伊地知嘟囔着:“听起来确实是五条先生的作风……”
“然后他就要了我的电话……”铃夏顺嘴继续编道。伊地知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能理解,小泽小姐确实漂亮得不可思议,粉色的挑染长发跳跃着活力,可周身却弥漫着一股与之矛盾的难以捉摸的神秘感。
伊地知又询问了几个问题,铃夏根据自己的推理对答如流,“职业的话……五条先生他和我说他是老师哦。”
以防他问更多的细节,铃夏直接截住了话头,“我们交往还没有太长时间所以我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刚刚……我很抱歉,只是因为五条先生很少提起你,所以我才……”
铃夏敏锐地发现,在其他话题交流时伊地知先生都显得十分正常,唯独在提到职业时,显得有些含糊。
咦?这里面难道有什么秘密吗?她缓慢地眨眼。
铃夏又演出刚才那副想哭的姿态,她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问过他的,可他根本什么都不告诉我,他平时也不允许我见他的朋友和同事。”
反正有什么问题都是那个白毛的错啦!铃夏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原因全部推到了刚刚那个白毛身上。
伊地知本想说些什么,突然间,前方的路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伊地知猛地踩住了刹车,他有些错愕地看着那个人影,“歌姬前辈?”
招停汽车的女性有着一头蓝紫色的长发,身穿着巫女服,她一手抱着手臂,虚弱地靠在了街边的树干上,有鲜血从手臂处渗出,“是你啊,伊地知,方便送我去医院吗?”
他推开副驾驶的门,准备先让歌姬前辈进来,他犹豫着问道,“发生了什么,歌姬前辈为什么伤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