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和伊地知之前一样的神情,铃夏无语,果然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连误会也是一模一样的,他们都把五条悟看做是为了保护她所以才不告诉她那么多的样子。
车子最终在一片略显荒凉的港口区域停下,停在一个孤零零的锈迹斑驳的集装箱前。
“欸?!你就住这里面?”钉崎野蔷薇扒着车窗,难以置信地惊呼。
伏黑惠的眉头也紧紧锁起,目光扫视着这个简陋得过分的住所。
一旁的虎杖悠仁只能干巴巴地打圆场,“爱理小姐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然而,铃夏无暇回应他们的震惊,太宰治此时正站在集装箱门口,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幽幽发亮。
铃夏赶紧下了车,同样带着虚假的笑意迎了上去,“太宰?我刚刚和朋友一起在医院呢,今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太宰治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滑过车窗,反而是车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凝滞而诡异,铃夏的身后顿时传来窃窃私语声,尽管他们已经把声音压到很低了,但是铃夏还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喂……”钉崎野蔷薇眯起眼睛,压低了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伏黑惠,“这气氛……是不是有点怪?”
伏黑惠的目光在太宰治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铃夏,沉声道:“……非常不对劲。”
“总感觉五条老师头上染上了什么不妙的颜色……”
“难道说……”钉崎野蔷薇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充满了警觉,“这人……难道是五条老师的情敌?”
铃夏刚想解释自己和太宰治没关系,没想到太宰治慢悠悠说话了,“没错哦,是情敌呢。”
太宰治的声音如同精准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盖过了铃夏的解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歪了歪头,看着瞬间石化的几人。
铃夏:“……??”
车上的其他人:“!!”
铃夏:“等等,我们没什么关系……”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向前走了一步,几乎与铃夏并肩而立,目光坦然地迎向车内几道几乎要把他射穿的锐利视线,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真好”的平静口吻,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们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他顿了顿,在铃夏刚想松一口气的瞬间,又微笑着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只不过呢,恰好是普通的住在一起的关系罢了。”
其他人:“!!!”保卫五条老师的爱情!
在铃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他们终于勉强相信了她的解释。
“你是说……有一群坏人在追你们,所以你们为了躲避那些人,才碰巧住在一起的?”
虽然听起来还是有点怪怪的,但是……铃夏点了点头。
“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吗?”虎杖悠仁露出了严肃的神情,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个……谢谢你们了,但是不必了……”
铃夏刚想回绝,却听到太宰治笑眯眯地打断了她的话,“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