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了。”酒吧的一侧传来了琴酒冰冷的声音。
铃夏无所谓地耸耸肩,俨然一副没有把对方的话听进耳朵的表情,相当自我的女孩当然不会有丝毫愧疚的心理。
铃夏的视线依次划过隔着一段距离坐着的几人,现在这个时候能在英国集合的人都跟茶碗拍卖会的事件脱不了干系。
等等,这个金色头发的男性不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铃夏一言难尽地看过去,反倒是对方面容平静。
“介绍一下,这是新加入的成员,四玫瑰威士忌。”
最左边坐着的戴着针织帽的男性冲着铃夏遥遥举杯示意,最右边坐着的和其他人隔着一段距离的成员波本没什么表情,可是眼底的复杂情绪暴露了他的心绪,看得出来,他对铃夏的真实长相感到相当的惊讶。
反应最明显的是最中间坐着的苏格兰,看到传说中的欺诈师竟然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时,他流露出了相当复杂的神情。
铃夏才不理他们,她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看着面前的气泡酒中薄荷叶起起伏伏。
“下个任务,四玫瑰你和黑麦威士忌一起去。”
铃夏把椅子转了个弯,面对着琴酒,好奇地问,“什么任务?还有,他们之中谁是黑麦威士忌?”
“去拿回被某个叛徒带离组织的重要药剂。”黑麦威士忌主动起身,向着铃夏解释这次的任务。
铃夏看着他,慢慢鼓起了腮帮子,“Boss说会给我相当大的自由,是真的吗?”
“是。”
恶劣的少女捧着脸颊,“那我要和他一起去。”铃夏手指向正中间的苏格兰,得到了对方微怔的反应。
铃夏这么做当然不是无的放矢,她也想测试一下boss对她的宽容和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出所料,Boss果然同意了。
“好的,那我们走。”铃夏兴致勃勃地发话道,得到了站在她身侧的苏格兰的无奈地叹气。
当车辆驶入晨雾时,苏格兰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了,“为什么选择我?”
“唔……没什么,看你顺眼罢了。”
铃夏随手翻着这次的任务资料,“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叛徒拿着药剂藏入了某个地下组织中,想寻求对方的庇护,我们需要抢回这些药剂,对吧?”
“好的,那我决定了。”铃夏猛地合上资料,“这个地下组织的人渣老大不仅有一个常年住在医院的年轻妻子,还特别喜欢收干儿子,那我就伪装成他重病的妻子接近这个组织好了。”
“那我呢?”苏格兰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当然是他其中之一的养子啦,反正他儿子这么多,多一两个他认不出来的。”
铃夏易容好之后,虚弱地坐在轮椅上,伪装成低低咳嗽的样子,身后推着她的就是苏格兰。
他们刚刚进入了大厅,一道站在大厅正中央的眼熟的身影进入了视线,围绕着他传来了这个组织内的人的窃窃私语声,“听说了吗?这就是老大新收的那个儿子。”
“据说啊,他刚来就成功帮老大处理了好几家敌对的势力,现在他可算得上是老大身边的大红人了。”
“老大的好几个儿子都想着解决他,可那几人却在一夜之间都失去了踪影。”
铃夏震撼地看着众人中间的那道身影,黑色的大衣垂落在身边,额头上还绑着眼熟的绷带,这不是那谁吗?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