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凌晨,继承人之争正式开始。赢的人……我还可以满足他一个愿望。”
“什么都可以吗?”太宰治举手提问道,像个好奇的学生,换来对方的颔首。
与此同时,铃夏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突然间,太宰治的手指转了一圈,精准地指向铃夏,“那我要……她,可以吗?”
伴随着首领剧烈的咳嗽声,苏格兰也在一旁皱起了眉,铃夏笑了,“还没获胜就想提前预支赢得的奖励,未免太自大了吧。”
“可以。”首领终于停止了咳嗽,微微颔首。
铃夏:“……”
首领刚刚离开,大厅里的气氛骤然紧绷。几个养子互相交换眼神,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杀意。铃夏的目光扫过人群——有人握紧了藏在袖口的匕首,有人悄悄后退。
时针分开再次合并,继承之战,正式开始。
铃夏被安排在二楼的休息室,苏格兰作为新晋的养子,被迫参与争夺战,而太宰治则早已不见踪影。
房间里只剩下铃夏一人时,她终于卸下伪装,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
"真是麻烦……"她低声抱怨,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拨开窗帘一角。
窗外,夜色深沉,庭院里隐约可见巡逻的黑衣人。铃夏眯起眼,迅速在脑海中构建出这座宅邸的地图,她轻轻敲了敲耳麦:"苏格兰,听得见吗?"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苏格兰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在。"
"周围我转过了,没有发现药剂的痕迹,现在最大的可能性……药剂被放在那个保险箱中。"
换言之,都是为了保险箱而来,看来,和太宰治的合作要破裂了。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苏格兰犹豫了一秒,如实说道,“不太好,参与的人太多了,情况很混乱。”背景中隐隐约约传来打斗声和惨叫。
那么,该怎么样想办法让苏格兰赢得这场胜利呢?
突然,窗户传来轻微的敲击声。窗外,太宰治的绷带随风飘动,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夫人,"他翻进房间,声音轻得像羽毛,"来私会吗?"
铃夏的匕首已经抵上他的咽喉:"下次走正门。"
"那可不行。"太宰治笑着握住她持刀的手,"会撞见绿川先生或者首领大人的。"
“不去抢夺保险箱,来我这干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宰治姿态闲适,仿佛完全没把这座府邸发生的事当做一回事。
“来吧,拖住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