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三十日。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的日子款款宣布了它的到来。
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断听见热烈的讨论声。这段日子以来,一切对三强争霸赛的猜想和热衷似乎都在这天被推至高峰。
在去盥洗室的路上,几乎所有经过的门里都溢着兴奋和激动,回寝室的时候被玛丽埃塔抓进了她们寝室,这屋里的四个人都美得容光焕发。在我的努力下,玛丽埃塔最后只给我抹了一点美发魔药,我的头发瞬间变成了会反光的丝绸,我震惊地问她要了链接。
城堡在一夜之间加上了一层闪光滤镜,崭新噌亮。礼堂布满了各色的硕大装饰,最大的是挂在教工桌子后面那条横幅,上面画着霍格沃茨的标志——一个巨大的H,周围环绕四个学院的代表动物,H的正下方就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位子。
整个霍格沃茨被一种庞大的热烈小心笼罩着。
秋和哈利没说多久的话就分开了。
哈利带着压抑的快乐,快步回到远远围观的赫敏与罗恩身边。秋带着浅浅的笑回到我们身边,她的脸上有浅浅的朝霞。
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但我觉得这成功未必没有今天的缘故。
特别的日子适合做勇敢的事,即便失败也拥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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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为什么全校师生都要站在冷风里等布巴斯顿和德姆斯特朗都来了才能回屋?室内不能迎接吗?
直至德姆斯特朗的桅杆破开平静的湖面,气派万千地抵达岸边,披着厚厚皮毛的学生依次下船,终于——我们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排队回去吃饭、哦,是参加宴会了。
等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后,后来的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早到并在礼堂内呆站等德姆斯特朗的布巴斯顿的学生们,也在教授的示意下各自选择了一张桌子入座。
来自德姆斯特朗的维克多·克鲁姆,那个明星球员,自露面起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托他的福,从礼堂回到拉文克劳长桌的这段路显得曲折而漫长——我被撞了两下。
礼堂的夜空穹顶缀着成千上万盏燃烧的烛火,抬头看便像是漫天星火。鲜花和美食的香气幽幽飘进每个人的鼻子。
我迅速给自己斟了一杯热乎乎的南瓜汁,全部下肚后才觉得舒服些,勉强找到些宴会的乐趣。
“这位小姐,你看上去很需要这个。”
一张手帕递到我面前,拿着它的是一个布巴斯顿的学生。他穿着丝绸做成的长袍,脖子上是刚刚解下的围巾。见我看去,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噢,谢谢。”我扭头在桌上找到自己的餐巾擦了擦嘴。
“看来它没有这个荣幸了。”他用法语腔调的英语说道,玩笑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帕,“允许我介绍自己?让·里夏尔,布巴斯顿的追球手——虽然现在更想当个…迷路的新生。”
……我就说我这个年龄太突兀了不像新生不像新生的呢。
“抱歉,里夏尔,我没法儿给你指路,因为我也算半个新生。”我对他举了下杯,杯中新倒的南瓜汁轻轻晃动,“Enjoy。”
今天我的心情其实算不上多好。上周之后我一直在找其他能进穆迪办公室的机会,目前还没成功。今天是周五,下午原本是穆迪的小课,但因为迎接友校的缘故,下午的所有课程都提前结束,穆迪更是干脆叫我今天就休息一次。我?我当然是笑着说好的收到。
更何况……
我的视线轻飘飘擦过正上方的教工餐桌。
邓布利多的右手边坐着布巴斯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女士,再右边一位…是宴会中途出现的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先生。
而另外一个克劳奇,正坐在邓布利多的左边方向,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进食,时而转动那只骨碌碌的魔眼审视学生。
这种时候要是手上有活点地图就好了!一看就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克劳奇!可惜地图被校长借走了……希望校长做事厚道点,有什么进度也能同步给我。
当一个个金盘子又被擦洗一新时,邓布利多再次站了起来。
大家悉悉索索地安静下来,兴奋又紧张的情绪在礼堂里弥漫着。同时我注意到那边的哥俩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卢多·巴格曼身上移开,专注地盯着邓布利多看。
如果视线可以鲨人的话,我确信巴格曼已经片甲不留、被削得薄薄吹弹可破了。
“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邓布利多朝一张张仰起的脸微笑着,依次介绍了巴格曼和克劳奇,“……他们将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马克西姆女士一起,组成裁判团,对勇士们的努力做出评判。”
“今年勇士们比赛的具体项目,克劳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经仔细审查过了,”邓布利多这样说。
……是的,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从魁地奇世界杯赛那天的骚乱起,我就该意识到,对苍蝇来说,只要想叮就永远有筛子让他们钻——我是说魔法界。
“……你们已经知道了,将有三位勇士参加比赛,分别代表一个参赛学校。我们将根据他们完成每个比赛项目的质量给他们评分,三个项目结束后,得分最高的那位勇士将赢得三强杯。负责挑选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选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每一位想要竞选勇士的同学,都必须将姓名和学校名写在一片羊皮纸上,扔进这只高脚杯,”邓布利多说,“……我会在它周围画一条年龄线。任何不满十七周岁的人都无法越过这条年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