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物脑袋。

斯内普突然觉得邓布利多拒绝自己当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脚，什么怕激发自己的黑暗面。

他看着法瑞亚泛着柔光的背影，明明眼前的这个人比他更像一个黑魔法师。

即便她的外表跟黑魔法一点也不沾边。

“哦，对了，斯内普教授。”法瑞亚像是知道他在看她一样转过了身。

“明天还得你帮我试试那个魔法。”

看吧，一个热爱黑魔法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斯内普冷笑着回了地下。

“呕！”

法瑞亚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发出干呕的声音。

这个地方又黑又阴冷，跟斯内普的人一样。好像永远没有温暖的时候。

“都告诉你了，长时间的钻心咒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受。”

斯内普将魔药瓶收走，又换了一杯水给法瑞亚。

“你的魔药能不能再难喝一点，钻心咒没有让我死，这药的味道是真的让我不想活。”法瑞亚连喝了几大口，才稍微把嘴里的恶心味道冲淡。

墙上是一排排的架子，魔药材料泡在大的玻璃瓶子里，让法瑞亚联想到刚刚喝下去的东西。

“感觉怎么样？”

斯内普盯着法瑞亚，法瑞亚身上月亮的银光变成了太阳般的黄金般的光泽，为昏暗的地下办公室带来了阳光般的明亮。

“好像不那么疼了。”

法瑞亚感受了一下心脏的位置。

“你真是一个为黑魔王效力的好苗子。”斯内普感叹，“就连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都无法应对这样长时间的钻心咒折磨。”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法瑞亚一副求知的模样。

壁炉的火焰发出“噼啪”的声音，斯内普将贝拉狂热的追随伏地魔的事情简短说了，“你和贝拉特里克斯很像，那种杀戮的欲望。”

法瑞亚怔住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能杀死，为什么要石化。”斯内普挑眉，“不是吗？”

法瑞亚笑了笑，“你不知道我来这里之前待的地方，我的……故乡，交界地，那是一个被外在神祇不断干预的棋盘。

癫火、腐败，鲜血，龙族的雷电和巨人的火焰，还有那些神皮使徒，所有的棋子、所有的力量都在不断的厮杀、迭代，就连魔法学院，研究的也都是强大的杀戮魔法和傀儡。

你如果也生活在那里就会明白，杀人只是保护自己和自己想保护的人的手段。

而你说的那个贝拉的杀戮，则是戏弄过猎物之后失去兴趣的无趣终结。”

法瑞亚将手放在壁炉旁，感受着火焰的温度，“你看人十分有偏见。

比如哈利，我们都知道哈利只是一个被伏地魔盯上的小可怜。

只有你，一直固执的认为哈利是那种轻狂得像洛哈特一样的名人——你好像在透过哈利看另一个这样性格的人。”

斯内普猛的站了起来，侧着身子，黑色的袍子和头发盖住了他所有的情绪，“今天的尝试就到这里。”

法瑞亚走了出去，带走了办公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