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没有问法瑞亚这个地图是哪里来的,三人沉默的在地图上找着布莱克的名字。
得益于布莱克家的消亡,这座城堡里根本不会有第二个布莱克,但这样简单的一个名字,地图上却到处也没见到。
“你们说布莱克会不会变成花草进来,你们魔法界有没有拟态的东西?”交界地有这样可以把人变成树一样的魔法,法瑞亚合理猜测。
“他变成什么都逃不过摄魂怪的鼻子,它们对自己的食物非常珍惜。”
邓布利多摇头,他也想过很多种方式,但这样严密的防御,布莱克本没有机会。
“早知道他自己过来送死,之前就不用花费那么长时间去找他了。不论他是在谁的帮助下,怎样混进来,下次他不可能从我的手里逃脱。”斯内普现在确定布莱克已经逃出城堡了,他转而死死盯着卢平的名字。
“怎么还有个学生在格兰芬多的寝室没下来?”在空旷的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法瑞亚看到一个眼熟的名字。
斯内普看了过去,接着不可置信的念出这个名字:“彼得·佩迪鲁?”
“是,这个名字确实眼熟,我在哪张纸上见过。”法瑞亚仔细回想着自己看过的点名册,她上课时做的也就是这些小事,“是偷溜回去的学生吗?我去通知级长。”
说着法瑞亚就要往外走,邓布利多喊住了她,他摩挲着格兰芬多男寝的地图一点,神色不明,“这是个不可能出现的名字。西弗勒斯。”
说着邓布利多就带着斯内普消失了。
“不带我?”法瑞亚愤愤的瞪了一眼两人刚刚的位置。
“恶作剧完毕。”
法瑞亚敲敲地图,又收起了羊皮纸。
第二天法瑞亚特地去问了斯内普,可邓布利多和他把男寝翻了个遍,一点收获也没有。
彼得的名字还是静静的呆在格兰芬多的男寝。
而这个名字法瑞亚也终于想起来,她在骑士公交车上看过这个名字,是被布莱克杀死的英雄。
布莱克不露面,日子还要继续过,课也还要继续上,再加上纳威又炸了一次坩埚,斯内普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十分暴躁。
“马上就要魁地奇比赛了。”海格早上用餐的时候突然跟法瑞亚说起来,邀请她一起去看比赛,给哈利加油。
“要我说,这比赛该取消掉,直到布莱克被抓住。”斯内普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
布莱克就像第二只靴子一样,迟迟没有落地,还有那个已经死掉的人的名字,无数想法充斥在脑中,折磨得斯内普寝食难安。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法瑞亚没有什么顾虑,邓布利多都能让哈利来正常上学而不是把他关在魔法部保护,肯定做足准备。
法瑞亚转脸看向海格,“这段时间我给莱姆斯代课,忙的都忘记了,到时候我做个旗子,我们一起去。”
“法瑞亚,你最好先教他们怎么对付狼人。”斯内普冷哼,要是他来教,一定先让学生们先学这一篇。
“西弗勒斯。”法瑞亚无奈,斯内普现在装都不装了。
比赛这天的天气十分不好,狂风大作,骤雨不停,法瑞亚听伍德大声抱怨斯莱特林球队卑鄙的换了顺序,这场变成了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对战。
法瑞亚做的旗子在走到球场前就被风刮飞了,不是她没攥住,是手里有水,太滑了,而她的伞也折掉了。
好在赫敏在身边,给她快速补了个防雨咒和保暖咒,法瑞亚这才能继续去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