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吗?”刚出通道,法瑞亚和卢平就被斯内普的话吓得一哆嗦,卢平皱起了眉,斯内普不被他们待见的原因就是这样,他简直像个变态的追踪者。
斯内普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像鬼一样出现,法瑞亚看着斯内普的功夫,卢平已经开始跑了起来。
“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走!”法瑞亚拽着斯内普勉强跟上了卢平,他们在通道里穿梭,抄着近路,很快的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
邓布利多校长比他们三个还快的站在格兰芬多的通道前,跟卡多根爵士笑着谈论有关龙的事情。
“莱姆斯,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有些惊讶的看着法瑞亚和斯内普,转而面向卢平。
“我想我现在能告诉你一些事情了,先生,西里斯能逃过摄魂怪,依靠的是阿尼马格斯。”卢平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我想,彼得也是。”
“你知道!”斯内普一下揪住卢平的衣领,他的精神状态十分不对劲,看起来甚至想活吃了卢平,“但你不说?万圣节是不是你帮的布莱克!”
卢平的脖子被斯内普勒红,但他的表情却十分快意,甚至有些心事被说出的释怀,“我没有,但西里斯很有可能是无辜的。”
”你要死吗?“斯内普仇恨地看着卢平,他的魔杖发出危险的亮光。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和法瑞亚一人一边,连忙拉开斯内普的两个胳膊。
“既然彼得还活着,那么当年的事情,或许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隐秘。”邓布利多盯着斯内普,“你要冷静,西弗勒斯。仇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邓布利多说出口令,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他们进去了,确认彼得所在男寝的位置,他又锁住了休息室的大门。
“告诉我,佩迪鲁的阿尼马格斯是什么?”斯内普死死的盯着卢平。
“老鼠。”卢平扯了扯嘴角。
“罗恩活了十二年的斑斑??”法瑞亚能想到的只有罗恩的这只老得一动不动、快要死的、被罗恩放到寝室睡觉的老鼠。
她和斯内普都差点把天花板给掀了,却没想到这人一直在她眼前。
“我就说克鲁克山有着猫狸子的血统,它那么聪明……"
“就让我们来看看当年的真相吧。”邓布利多上楼往男寝去的动作敏捷得不像一个上年纪的老人。
斑斑在舒服的床上翻了个身,蹭了蹭柔软的床单,想继续睡去,但本该明亮的寝室,现在被阴影笼罩,是天黑了?它睁开眼。
“别跑啊,彼得。”卢平对着彼得露出渗人的微笑,法瑞亚不禁离卢平远了些。
斑斑听到“彼得”二字,剧烈地抖动身体想跑,但邓布利多轻松地禁锢住了它,他端详着斑斑:“缺了一根指头?”
斯内普的魔杖射出一道蓝色的光芒,一个成年男人蜷缩在罗恩的床上。
法瑞亚“嘶”了一声。
“好久不见。”卢平跟男人打着招呼。
“哦,莱姆斯!”彼得脸色苍白。
他怯生生的面对面前的几个人,“请听我解释,我变成这个样子,是害怕布莱克找我报复……”
“你不要说十几年前开始就害怕一个囚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为了来报复你。”卢平的笑陡然一收,森然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盯穿。
“彼得,我想你最好还是对我们坦白一些比较好。”邓布利多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