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头疼，你该去找庞弗雷夫人。”他的脖颈舒服的搭在沙发的靠背上，黑色的眼睛静静看着法瑞亚，他觉得法瑞亚是有什么黑魔法防御术的问题需要问他，卢平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布莱克，根本顾不上教学。

算算日子，又快到月圆，他一会儿还得给卢平熬些魔药，斯内普厌烦地想。

法瑞亚拉来一个她非常满意的单人沙发坐在斯内普的对面，“我是没什么事，有事的是你。”

“是因为莉莉？”法瑞亚轻声问。

“我的记忆你不是都看过了吗？”斯内普嘲讽地看着法瑞亚。

法瑞亚摇摇头，“正常我不会刻意去回想的。之前你挣脱开我的手，我还以为是你受了伤，后来才想到，那里是黑魔王给你留下的印记。”

斯内普扯着嘴角，直接解开左臂衬衣的扣子，将黑魔印记凑到法瑞亚眼前。

“看吧，看吧。”斯内普摸着那淡淡的、黑色的花纹，“没有逼迫，没有苦衷，我自愿的为黑魔王做事。这是我选的路，我不择手段的为他服务。佩迪鲁说的是对的，当年黑魔王需要什么，我们这些食死徒自然会向他奉上，无论是情报、魔药，还是性命。”

斯内普像是也喝了吐真剂一样说了很多话。

“但那则预言……该想到是我……是我的泄密。”斯内普的手攥了起来，他的眼里充满了情绪，但他的声音却异常的平静。“所以保密人根本不重要，真正害死莉莉的人是我自己。我恨布莱克，我同样的恨我自己。但现在，布莱克是清白的，只有我自己，才是最该恨的人、最该死的人。莉莉也永远不会原谅我，我同样也害死了她最爱的人。”

“最该恨、最该死的人不是伏地魔吗？”

法瑞亚掰开他的手，他的手心里已经有指甲压出的印记，“而且，他又卷土重来了。”

压下斯内普反驳的话语，法瑞亚继续说，“那是战争，西弗勒斯。每个人都会死。我想哈利的父母早就做好了战死的准备，而他们也为第一次杀死伏地魔做出了贡献，你也是，邓布利多当时愿意出庭保下你就说明了你的间谍工作对凤凰社确实是有用的。你有没有想过，莉莉已经死了，你没有必要再次帮助邓布利多。当伏地魔再次出现之后，你会怎样做，继续屈服于他的威慑，还是奋起反抗呢？”

“反抗。”斯内普不假思索的说，“你能从我的记忆里看到那些，黑魔王是怎么对付他的敌人的，也应该知道他的残暴，我不认为这样的他值得我追随。”

“我说了，我一般是不会偷看你的记忆。”法瑞亚抱着手臂，就连凤凰社她也是后面听海格提起之后从斯内普的记忆里翻看到的。

“你都已经看过了。”斯内普异常宽和地看着法瑞亚，“你别忘了，我也能看到你在雷亚卢卡利亚学院的记忆……还有那些魔法。”

法瑞亚瞪大了双眼，“西弗勒斯！”

她在为自己偷看西弗勒斯秘密记忆感到羞愧的时候，西弗勒斯居然也在做这样的小偷行径？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