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被法瑞亚带着绕来绕去,越走越远。
“你知道?”
“不……我不敢来。”
他承认自己的退缩。
“到了!”
法瑞亚轻轻推开墓地入口的窄门,这能有多难找,教堂高大的肃立着,墓园就在教堂的后方。
可真正困难的是寻找独属于詹姆和莉莉的那一座墓,数量众多的墓聚集在这里,很多墓碑风化老旧,快要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他们只能一座一座的看过去。
“为什么一次都不来?”
“我觉得莉莉不会愿意让我来,作为朋友。”
“嗯,但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以法瑞亚看过的那些记忆里,“她可能不会原谅你,但以你们之间过去的情谊,还有她的善良,她如果看到你后期立场的改变,对战争的贡献,也不会永远对你怀着怨恨,即便你们已经破裂的友谊永远无法回到以前……”
她看了看斯内普的侧脸,说得好像莉莉还在世一样,“当然如果你在保护哈利之余,愿意在课堂上对哈利好一些,不要老是对他那样刻薄,说不定莉莉愿意给你一个好一些的脸色。”
“是吗。”
斯内普一张口,法瑞亚就知道他没听进去,他不相信莉莉会原谅他,或者他认为他的行为是不可饶恕的。
她也不再说那些劝解的话,她甚至还没有告诉哈利是斯内普泄露了预言,只因为他央求邓布利多时流露出的痛苦。
这是很严重的隐瞒,而且哈利有权利知道。
有一些白色的鬼魂游荡在墓园里,她小心往前两步,向前面的一行墓看了过去,那里有她熟悉的一个姓名。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法瑞亚念着上面的刻字,“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那是邓布利多的妹妹。”
“看来我们的校长先生也住在这里。”
她还看到了一位年龄更大的邓布利多女士。
斯内普没说话,他在一座白色大理石的墓碑前站定,上面刻着詹姆和莉莉的生卒年,还有一行字——“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
“仅这一句话,黑魔王永远都比不上。”斯内普面容轻松起来,他们将鲜活的花束放上,清理了碑上的灰尘,随后斯内普静默的站着,所有的话仿佛都在沉默里。
没人说话,墓园的空气凝滞起来,任何一些动静都听得格外清晰。
法瑞亚没去看斯内普的表情,反而后退了几步,重新回到邓布利多家的墓碑前,那里还有一束干枯的花束。
他们在墓园里待了良久,直到斯内普心绪稍平,才走到哈利曾经住的地方,波特家的旧址。
这次是斯内普带路。
这栋废墟还保持着被魔法轰击后的原样,哈利作为一个婴儿,能从里面存活,确实是一个奇迹,法瑞亚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叫他“大难不死的男孩”了。
她突然觉得哈利应该来看一看,不仅是作为纪念,把房子再修好呢?他是不是就可以脱离他的姨妈家,毕业之后自己在这里生活。
“说起来,你为什么不叫他名字呢?伏地魔,或者汤姆·里德尔?”回去之前,法瑞亚问出这个问题,大多数人会叫黑魔王为神秘人,邓布利多会说汤姆,哈利会叫他伏地魔,后两位都以一种或轻松或蔑视的特别态度看待这位制造恐怖的黑巫师,他们也影响着法瑞亚。
“他的名字也是一种诅咒,它不止是飞跃死亡的意思,任何提到这个名字的人都会被黑魔王知道他在哪里。”
斯内普神色谨慎,但少见的没有嘲讽法瑞亚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