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外知名大导演陈以的演员训练营,演艺界的各大小生小花,是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去。但想要一张入营门票,正如陈商所说,要不然得有脸面,要不然得有人情,要不然得有真材实料。
于是何矜能参与到训练营的这一消息传出后,立马在热搜炸开了锅。
热度词条节节攀升,评论区鱼龙混杂,粉丝当然是一水的“非官宣不约”,黑粉就表示完全是刷背景进去的。
何矜呢,何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
苏惟之前说,给他报了班,何矜只当是普通的表演培训班。苏惟又说,是陈以的培训班,何矜只当是某种公开课性质的班。
直到现在用小号刷了半天论坛,他才知道,这个班不是教表演的,是选主角的。
何矜头皮发麻,丝毫不知道内里真相,心说别人不怀疑他,他都在怀疑自己,便立马打电话问苏惟:“苏姐,陈导的班是给他徒弟新电影选角的,你知道么?”
“知道。”难得何矜休息一天,又难得前天的黑热搜降了热度,而今天的热搜,主动权在自己手上,苏惟便索性没去工作室,在家躺着。
此刻她边看某档何矜过去参与过的综艺,边捻起洗好的葡萄,慢慢剥皮,手机开着免提,温声:“不管是教表演,还是选角色,你跟他们接触,总不会是坏事。”
“但你不是让我来学表演吗?”何矜有些欲哭无泪地问。
苏惟顿了下:“何矜,表演不是靠学的,是靠悟的。”
这话苏惟没说一百回,也说了快下五十回。何矜未尝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但知道归知道,知道又不代表他有这样的悟性,就算有悟性,也没法在繁杂的行程中用出来。
苏惟很耐心解释:“陈导多年未出山,这一次全为他徒弟造势,估计不会亲自做什么,主要会安排他徒弟负责接触你们。到时候,你好好琢磨就成,多观察其他人怎么演,多听他们说过的内容,你好歹也能读懂剧本,悟性这东西,多少有点,你好好钻研,我相信你啊。”
说着,苏惟就打算挂电话。
何矜连忙阻止:“等会儿,你还没告诉我。”
“嗯,什么?”葡萄在冰箱里放得久了,此刻拿出来都冒着冷气,苏惟被冰得牙有点疼。
何矜:“之前那个集资热搜的公告你打算怎么拟?”
“你别操心这么多。”苏惟道,“好好休息,然后明儿个麻溜地去陈导那儿就成。”
苏惟想起什么,又问:“昨天见了奶奶吧,老人家身体还好?”
“还行。”何矜道,“我给她约了下个月的体检,到时候再看看。”
“那行,要你下个月实在抽不出空,我就安排安澄带着奶奶去。”苏惟问,“你现在还在松郊那边吗?”
“没,我要回公寓了,还在路上,怕你到时候有事找我找不到人。”何矜卖了个乖。
苏惟无语:“说了两天假当然就是两天假,我不会克扣你的假期。”
何矜只酸溜溜道:“拍戏三个月,还都是在夏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影视城多闷,就两天假,你听听这是不是人话。”
苏惟懒得搭理:“你拍戏还不算舒服?都没要你认真地把剧本捋熟,台词也是背了个半熟就算完成任务,安澄随叫随到。你说夏天闷,一下戏,冷饮空调不都安排上了吗?你要还敢叫闷,你去工地上看看,下回给你接个工地实景戏?还有,你不满意剧组统一的酒店,自己还单独住上了套房,这不算舒服吗?大少爷?”
何矜被怼得哑口无言,挂断电话以示自己的权威。
不过何矜的电话也算提醒到了苏惟,她想了想,给沈涔打了个电话:“集资的回应公告拟出来了吗?”
沈涔边翻看着文件,边回:“拟出来了,现在就看什么时候发。”
苏惟沉吟了会:“这几天先按着不动,再缓缓。”
沈涔:“好,那明天何哥去陈导训练营的事,要不要工作室发个什么宣传博文?”
苏惟:“看明儿个情况吧,对了,让凌安澄明天记得拍几张照片,如果状态不错的话,可以考虑后续放在返图合集里。”
沈涔:“好的,苏姐,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暂时没了。”苏惟道,“今天的热搜词条有人盯着呢吧。”
沈涔:“深深姐在盯。”
苏惟又蓦地想起什么,问:“‘朱颜改玉犹在’那个号有人盯着吗?”
沈涔想了下才回:“当时好像是程泽哥说自己会负责安排,现在的话——”
“我还正想问您这件事呢。”沈涔及时地转了个话音,“程泽哥今天早上联系了我,说和粉丝对接的活儿,要交给我。”
“嗯,我知道。”苏惟趁着间隙,又吃了颗葡萄:“程泽家里有点事,要请长假,到时候他手上的活就分给你和安澄,也不重,就是管控粉丝群,和后援会对接,程泽会把具体的内容和你们说的。“
沈涔应了声,苏惟又问了几句,便把电话挂了。
挂断电话后,沈涔便联系凌安澄,准备交接下事宜,只可惜电话没打通,因为凌安澄正被何矜盘问着。
凌安澄一大早便来了何矜的公寓,他这个生活助理,负责的就是让何矜随叫随到,于是公寓也特地留了把钥匙给凌安澄。
早上刚到,凌安澄便主动收拾起何矜的衣帽间。何矜的衣帽间庞大繁杂,因着许久没住人,其实不算乱,凌安澄此行过来也不是为了整理,而是为了焕新。
何矜过一趟生日,相关的品牌方送来了不少礼物,较为正式地留在了工作室,但像胸针这类首饰,得放何矜的衣帽间。
除此之外,九月份离换季不远,这也意味着何矜的衣柜得整理下,把夏季的衣物收拾好,换上秋季的衣物,此前他已经联系了工作人员,大概九点的时候,会带着最新款的秋季服饰过来。
凌安澄便戴着单只蓝牙耳机,在何矜的衣帽间里耐心地整理着衣物。
直到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凌安澄以为是秋季的新衣物到了,忙迎出去,和正好才回来的何矜大眼瞪了小眼。
凌安澄很快反应过来,主动解释:“何哥,我是来整理你的衣帽间的。”
何矜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出来,边拧开盖子边“嗯”了声,凌安澄便又折返回衣帽间,却被何矜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