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补也是你补,为何放我面前。”陈日盈有些生气了。
哪有给她补的。
要补也是给傅年补啊。
“其实那只是两碗汤,你觉得热,是因为我。”傅年走了回来,凑近陈日盈,看着她,缓缓讲道。
那只是两碗补汤而已,不至于让她突然欲望大涨。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在这。
突然一张帅脸凑到陈日盈面前,陈日盈一巴掌推开。
“不要脸……”陈日盈无法直视他,侧过头说道。
“我离开,你平复平复。”傅年笑着讲道。
随后彻底离开了陈日盈房间。
不知为何,傅年走后,陈日盈竟然真觉得没那么热了。
还是空调的缘故。
洗了澡,换了睡裙,关上门,陈日盈继续修改程序。
并且和冯辉夏说了一下。
修改完后,陈日盈躺回去睡觉了。
夜里有些口渴,陈日盈走出房间去喝水,厨房是开放式的,旁边就有一个咖啡和水吧台,拿出一个玻璃杯接了点水。
伸手扶着白色高台,小口喝着。
啪嗒、传来短促的开门声。
陈日盈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就看到傅年仍是束缚的一身。
陈日盈不太理解,他居家也总穿成这样。
不会太正式了吗。
袖腕和脖子处,给人一种禁欲到爆的性感。
太刻意了bro。
是在勾她吧。
“给你也来一杯。”陈日盈问了句。
“我自己来。”傅年已经走了过来,自然拿出杯架上的玻璃杯。
两个已经订婚的年轻男女,就这么半夜居家,喝白水。
_
婚礼前一天。
周墨坐飞机从芝加哥飞了回来,司机去接的她。
直接送她到酒吧。
这局是江茗川组起来的,为了庆祝陈日盈和傅年最后的单身时光。
之前周墨也总组局,每次都是庆祝她谈了、分了等等。
“一个局庆祝俩人,亏了。”
“不然还能庆祝两次。”江茗川一身骚包红衣,头发染着灰蓝色,嗓音风流的说道。
他家里太热闹了,他也不是消停的。
什么好玩他玩啥,玩的同时,家产也牢牢握着。
他那个秘书小后妈,连1%的股份都没有。
坐在白色沙发上的陈日盈懒洋洋的看着大声嚷嚷的江茗川。
她巨记仇。
之前江茗川给傅年打电话说她,她牢牢记住了。
按理说,她今天都不会来。
但为了防止这厮再在傅年耳边说她坏话,吹妖风,她就过来看着了。
“等你结婚、离婚,我都给你组局庆祝。”陈日盈看向嗷嗷叫的江茗川说着。
“结婚?我?不可能。”
“小爷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离婚更不可能了。”江茗川对结婚早就PTSD了,他就是单身贵族。
“要我说,小日,你也不该结婚啊。”江茗川蛇形走位的就来到了沙发旁边,挨着陈日盈旁边坐了下来。
傅年眼神扫过去,江茗川立刻往旁边撤了撤。
“不要叫我小、日!”陈日盈气炸!
这人会不会说话。
她那么好听的名字,非要这么称呼她 。
听起来跟讨厌的小日本一样。
“称呼那不重要,咱不当乖乖女,什么父母啊联姻啊,通通都不用考虑的。”
“你要不喜欢傅年,我明天帮你逃婚啊。”江茗川刚小酌了两口,这会已经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他父母都不好,他从来不考虑父母。
父母是什么东西,不值得他浪费一点点心思精力。
他要做的就是拿走老头子的全部家产。
傅年以怜悯的视线看向江茗川。
“让你来庆祝,你来拆婚。”
“江茗川,胆子挺大啊。”周墨进来便听闻了江茗川如此大胆的发言。
还在傅年面前,直接调侃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墨回来了,咱姑身体怎么样。”江茗川起身给周墨让位置,并且问道。
“什么咱姑,那是我姑。”周墨的语气,略有嫌弃。
“咱姑对我好,那就是我姑。”江茗川童年时期唯一感受过来自长辈的呵护和关爱,不在他父母身上,而是在周墨的姑姑周琦恋身上。
“他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周墨觉得江茗川的状态不对。
“没有!”
“不过是又多了个孕八个月大的弟弟。”江茗川否认道,随后扯着嘴角笑。
江茗川的父亲江董,在和秘书感情关系存续状态中,劈腿了。
不知道小几,把孕检单寄到了公司总裁办。
“算了,这种负面消极消息,没必要污你们耳朵。”
“还是希望你们两个,百年好合情比金坚。”江茗川正经祝贺着陈日盈和傅年。
陈日盈听得走了神。
“谢谢。”傅年拍了拍江茗川的肩膀。
他们四个里,确实江茗川最为惨,想继承家产不说九子夺嫡,也五子夺嫡了,三个弟弟一个妹妹。
周墨听着也是扶额。
不过江茗川还是太善良了,没生下来都可以除掉。
陈日盈小喝了一点就醉了,歪在傅年怀里。
“我们先走了。”傅年看着时间差不多,直接抱起陈日盈离开包间。